這一次,可是丟盡了臉面!
而在另一片天地間……
在火云洞中修行多年的紅云,
聽聞女媧將于三千年后開壇講法,心中略起波瀾。
卻不知,就在他剛剛離去不久,
早已暗中追蹤其蹤跡的帝俊與太一,已悄然率眾逼近此地。
“大哥,不如設下陣法,將那紅云困住。”
東皇太一一邊疾行,一邊向帝俊傳音,“好不容易等到他孤身一人,若動靜太大,驚動旁人,豈不前功盡棄?”
其實他真正忌憚的,并非他人,而是通天——此前屢次受挫于對方之手,早已心有余悸。
“你說得也有道理。”
帝俊略一沉吟,隨即點頭,“我便以河圖洛書為引,布下隱匿陣勢。”
話落不久,一座遮掩氣息、封鎖波動的大陣已然成形。
恰在此時,紅云正悠然踏步而來,目光還流連于天地之間的蒼茫景色。
可剛一踏入陣中,心頭驟然涌上一股寒意,如芒在背。
他神色大變,本能地轉身欲退——
然而腳步未動,身后已是殺機浮現。
太一手執混沌鐘,靜靜立于退路上,如同早等多時。
“不知二位攔下貧道,有何指教?”
尚不明局勢的紅云強作鎮定,拱手發問。
“也沒別的事,只是想請道友幫個忙。”
太一輕笑,面上溫和,語氣卻透著說不出的陰冷。
“哦?但說無妨,只要力所能及,紅云自當效勞。”
“此事你一定能辦到。”太一瞇眼,“說來也簡單——借你性命一用。”
話音未落,四周黑影閃動,數十道身影浮現而出。
修為最低者也是大羅金仙,更有數人已達準圣初期乃至中期境界。
紅云心中猛地一沉,暗嘆:“苦也!早知如此,當初就該聽老友勸,投身截教!”
他強壓慌亂,凝神戒備。
“不必白費力氣了,紅云道友。”
太一冷笑,“此地已被陣法封死,你插翅難飛。”
見他神情微動,帝俊眼中掠過一絲不屑,仿佛眼前之人不過螻蟻。
“二位……我紅云素來與世無爭,未曾冒犯妖族,為何今日要下此狠手?”
紅云勉強擠出笑容,實則全身緊繃,生怕對方突然出手。
“你雖未得罪我們,可偏偏太過‘良善’。”
帝俊慢悠悠開口,語氣溫和卻字字如刀,“既如此,不如臨終再做一次好人,成全我等。”
這話入耳,紅云只覺渾身發涼。
若非形勢所迫,他真想沖上去狠狠扇這兩人幾個耳光!
我是心善不錯,可又不是蠢貨!
哪門子的好人好事是拿命去填的?!
他不再多,體內法力急速流轉,咬牙怒喝:
“今日若能不死,來日必向妖族討回血債!”
此一出,滿場殺氣驟升。
“既然求死,那就成全你!”
太一聲冷如冰,手中混沌鐘轟然砸落,威勢撼動山河。
堂堂洪荒頂尖高手紅云,
翻遍全身,竟只得三件靈寶護身——
兩件下品先天,唯一一件中品,還是條束身腰帶。
眼看那代表先天至寶的混沌鐘迎面壓來,紅云臉色煞白,急忙祭出褲腰帶,拼盡全力抵擋。
那模樣,狼狽中帶著幾分荒唐。
帝俊與眾妖則分散四方,一面為太一助陣,一面徹底封鎖逃遁之路。
至于會不會打不過?
先天至寶何等存在?攻守兼備,威能滔天。
更何況對面連像樣的法寶都拿不出。
這種局面若還輸,不如散道歸虛。
一聲悶響,如裂蒼穹。
混沌鐘與那根腰帶剛一相碰,
紅云頓覺一股毀天滅地的狂暴之力順著腰間直沖體內。
連催動法力防御都來不及,胸口一悶,鮮血噴涌而出,整個人如斷線紙鳶般倒飛百萬里。
穩住身形后,他抬手抹去唇邊血痕,心卻沉到了深淵。
他清楚,今日恐怕難逃隕落之劫,心中滿是不甘。
雙目中怒火翻騰,恨意如潮,轉瞬又化作癲狂之色。
“你們要我命?那便同歸于盡!”
一聲怒吼,不顧重傷之軀,瘋狂催動功體,竟是要以自爆拼個魚死網破。
就在此刻——
天邊傳來一道清朗之聲,令他動作不由一滯。
“道友莫慌,貧道來遲!”
是鎮元子!
紅云心頭一震,緊繃的心神終于松了幾分。
原來,早在帝俊等人圍攻之初,通天便已察覺異動。
但他還記得紅云當初拒邀之事,存了點私心,并未立刻告知鎮元子,只想讓他吃些苦頭,再出手相救。
直到此刻見其瀕臨絕境、欲行自毀之舉,這才帶著鎮元子現身。
目光落在那條隨風晃蕩的褲腰帶上,通天神色微滯。
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幅畫面:一位老者揮舞著布帶,在空中亂舞……
嘖!
真是不堪入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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