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徹底具備了國主層次戰力,再面對像玄魂老祖那一層次的強者,自己多少能有一定自保之力了,再露面也不遲。
“行,既然這樣,那你便繼續在我這里安心修行,有什么需要的,可以盡管找我。”冥蘭國主道。
“有勞國主了。”蘇銘淵感激行禮。
“還有件事,是關于那沐元王的。”冥蘭國主又道。
“嗯?”蘇銘淵面色不由一沉。
“在玄魂老祖露面的那一刻,沐元王曾第一時間阻攔青蒼出手救你,雖然只是片刻阻攔,而且事后也做出了解釋,但他的解釋,卻很難令人信服。”
“聽青蒼說,你曾與三大劫掠勢力之一的亂星會打過交道,還殺了亂星會的一位會長?”冥蘭國主問道。
“是,我殺的那位滅獄會長,在臨死前就將沐元王搬了出來,說他是沐元王的人。”蘇銘淵道。
“哼,在我冥蘭宇宙國境內的三大劫掠勢力,其他兩大劫掠勢力還好,雖偶爾有所劫掠,但大多還比較克制,唯獨這亂星會,行事是越來越猖獗。”
“如果這亂星會背后的靠山,真就是沐元王的話,那他想要借玄魂老祖之手殺你,是完全有可能的。”
“不過……這些都只是推測,并沒有實質的證據,哪怕那滅獄會長死前搬出了他,他完全也可以矢口否認。”
“我麾下八位封王,任何一位都追隨我不少歲月了,若沒有實質的證據,我也不好輕易將他們問罪,或是誅殺!”冥蘭國主蹙眉說道。
……
蘇銘淵看了眼前的冥蘭國主一眼,微微點頭。
他也知道,冥蘭國主掌控著如此龐大的一方高等宇宙國,很多事情,都要講規矩。
哪怕作為國主,她也不好靠著隨便一些推測,就輕易拿一位封王問罪,甚至誅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