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氣沉沉，幾乎感應不到半點生機。

蒼老，瘦弱后的虛云殿主，氣質依舊……

“殿主，你這是……”蘇銘淵連忙詢問。

“沒什么，動用了一些禁招，這是代價罷了。”虛云殿主明顯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，都要虛弱的多，連聲音都隱隱變得有些沙啞。

“也多虧你最后關頭施展的那手段，讓我還能夠茍延殘喘一陣。”

蘇銘淵卻緊皺著眉頭。

如果只是外表模樣的變化，倒沒什么，可關鍵是身上的那股垂暮的死氣，這種死氣，一般只有大限將至，也就是將死之人才會具備。

可虛云殿主堂堂帝君，還是掌握生命大道的帝君，按理一息尚存，都能不死不滅，身上哪會冒出這樣的死氣。

除非，虛云殿主的體內宇宙，在消亡……

“別多想了，這都是我正常需要承受的代價。”虛云殿主卻很平靜。

從決定施展禁招開始，她就知道會面臨這樣的后果，甚至這后果比她想象中的已經好很多了，原本她都覺得自己會死在那一戰當中的，現在能拼著這副殘軀活下來，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
“我的體內宇宙，在不斷消亡，且這種消亡，幾乎是不可逆的……”

“就算我盡最大努力，頂多還能維持三千萬年歲月。”

“不過，好消息是，縱然體內宇宙處于消亡狀態，但對我自身實力，卻不會造成太大影響，也就是說，我依舊可以想方設法，去提升自身實力，又或者想辦法去獲取一些奇異寶物資源，來改變現狀了。”

“已經很好了，對我而，只要活著，就有希望……”

虛云殿主淡淡笑著，似是對自身的狀態，并沒有太過在意。

蘇銘淵站在那里，心情卻無比復雜。

之前那一戰的整個過程，他全程都有參與。

而虛云殿主，明明有著自身保命的手段，還有那特殊的空間令符存在，就算面對的是一位宇宙國主，虛云殿主完全有可能自行逃離。

但虛云殿主最終卻選擇動用禁招，舍棄自設一切將炎界之主攔下，去換取虛云一脈眾多修煉者逃命的機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