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弘且遼闊的殿宇內,虛云一脈一位位修煉者分散坐在各處。
“劍一,我們坐這。”
蘇銘淵跟阿綾并排坐在一起,怒晁元君則坐在蘇銘淵的一側,在周邊,也有不少人的目光,是朝他們看過來的。
“那就是劍一?”
“聽說那骨厭老魔的弟子,就是他跟費魔元君聯手弄死的?”
一些人在暗地里還都在贊嘆著。
蘇銘淵的實力,早已經得到證實。
二元層次,便足以匹敵極限元君,這份能耐,在場眾人自問,都無法比肩。
而蘇銘淵也在觀察著虛云一脈的一位位強者。
特別是坐在殿宇最前方的一些存在。
“劍一,你看坐在我老師身邊的那人,那就是燭空元君。”怒潮元君道。
蘇銘淵也立即看向那名神情有些冷冽的燭空元君。
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他的目光,也瞥了他一眼。
“怪不得當初不愿拜入我的門下,原來是自恃天賦過高……”燭空元君目光很冷漠、平淡,并沒有蘊含別的情緒。
在虛云一脈眾多元君當中,燭空元君的實力足以排進前五,而且性子極其孤傲,當初他是有意收蘇銘淵為弟子,而且還請暴焱元君前去詢問,雖然被蘇銘淵拒絕了,但他也不會太過在意。
到現在,知曉蘇銘淵有著無比夸張的天賦,他心底也不會再有太多的波動。
“那是景一元君,也是一位實力無比強大,不亞于燭空元君的存在……”怒晁元君給蘇銘淵逐一介紹著。
這時,在大殿最前方,僅次于殿主之下的一張巍峨座椅上,出現了一名金色衣袍的長發男子,這長發男子雙眸還夾帶著一絲暗紅,到來后,目光自然而然掃蕩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