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作為古心院的創造者，這長須老者卻能夠通過蘇銘淵的意識，直接判斷出，蘇銘淵的真實修為，只是二元層次。

除了修為，他甚至還可以看到一些別的東西。

比如蘇銘淵的大概修行歲月……

“很年輕的意識，這小家伙的修行歲月，應當不超過五百萬年。”

對這長須老者而，修行不足五百萬年，的確太小，太稚嫩了。

“修行不超過五百萬年，修為也只有二元層次，可他在技藝層次上，卻已經將技藝衍化的前六階段，都完全掌握了？”

“他還不是以常規方式掌握的，而是對技藝方面的某一條道路，有不俗的領悟？”

“他這是……”

長須老者看著蘇銘淵，他能夠清晰感應到蘇銘淵的整個參悟過程。

他發現，蘇銘淵對劍術本質的理解，高的嚇人。

“不，那已經不屬于劍術本質范疇了！”

“破開一些規則，破開一切束縛，這是物質極限道路！”

“他一個二元層次的掌控者，怎么可能對物質極限道路，有這么高的理解？難不成，他曾經與傳說中，達到劍道終極境的存在，有過接觸？甚至還得到過那等存在的指點？”

……

長須老者居高臨下，注視著蘇銘淵，腦海當中也有著一道道念頭接連升起。

然而，古心院畢竟只是一方意識空間，他通過蘇銘淵的這道意識是可以看出很多東西來，卻沒法像虛云殿主那樣，直接去觀察蘇銘淵的因果線。

他能得到的訊息，還是很有限的。

“混元世界，遼闊無垠，強者數之不盡，而在混元世界內，就存在著一些能夠有幸得到大機緣，大造化的修煉者，眼前這小家伙，便是其中一個。”長須老者淡淡一笑，而心底卻已經開始考慮，自己該如何賜予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