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玄衣會擔任外圍執事已經有很長歲月了,消息自然要靈通很多。
“倒是夠亂的。”蘇銘淵則是一笑,“千羽樓,是玄衣會重要的產業支柱之一,若非逼不得已,肯定不愿就此放棄。”
“真要是這般在乎,當初多派些強者鎮守不就行了?”阿綾說道。
“沒那么簡單,不管是天斧山還是玄衣會,其背后,都是有元君家族的影子,可能玄衣會也沒想到,天斧山竟敢讓他們兩大勢力的爭斗升級吧。”蘇銘淵淡笑著。
“對了,天斧山跟玄衣會這幾天在千羽樓的廝殺,可有二元層次強者隕落?”蘇銘淵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東元搖頭,“雖然被重傷的有那么一兩位,但這些二元層次強者一個個保命手段都不俗,而且他們也都很惜命,想要真正殺死,沒那么容易。”
“天斧山跟玄衣會的爭斗已經持續超過二十萬年了,可這些年里,雙方二元層次強者并沒有在爭斗當中死去的,直到幾日前,劍一大人你殺死了那位……”
“豁,照你這么說,這兩大勢力如今斗的這般瘋狂激烈,其中也有我的功勞了。”蘇銘淵笑道。
……
對六君城的諸多一流勢力而,死一些一元層次掌控者,算不上什么,但二元層次強者,個個都是中流砥柱,死一個,都是莫大損失。
“現在不管是天斧山,還是玄衣會,估計都在找尋殺死那位二元層次強者之人。”東元說道。
“玄衣會已經找過我了,不過被我搪塞幾句,對付過去了,他們應當也不會過多懷疑,畢竟,誰都不會想到,我一個才剛晉升,連體內宇宙都還沒有徹底完成轉化的一元掌控者,能殺死天斧山二元層次強者。”蘇銘淵笑道。
對這一點,他還是很自信的。
事實也的確跟他所料的一樣,玄衣會并沒有懷疑到他的身上。
“不過,千羽樓被攻陷,那冥元晶脈,我們也回不去了,本來還想再等一段時間,等體內宇宙徹底完成轉化,再去擔任那‘教習’的,現在看來,只能提前去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