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那希望,實在太渺小了。
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計。
“小子,有朝一日你若真能達到接近帝尊層次,能夠助我從這片該死的地方脫困,那我今后即便是與你為奴,都心甘情愿。”‘青色山岳’說道。
“那就一為定了。”蘇銘淵道。
“嗯?”‘青色山岳’看著蘇銘淵,能看出后者并非是在開玩笑。
蘇銘淵也并非是自大。
他也知道,自己距離這‘青色山岳’所說的帝尊層次,還非常遙遠,自己今后想要達到那等層次的可能性,也可以忽略不計。
但哪怕只有一絲渴望,那也是有希望實現的。
他從弱小階段一步步崛起,一直走到今天,很多時候,擺在他面前的道路,幾乎都是無法實現的。
看似渺茫,但只要有一絲可能,就值得去嘗試。
萬一成功了呢?
“對了,到現在還不知曉前輩名諱?”蘇銘淵忽然問道。
“本座,猿皇。”‘青色山岳’聲音都高昂起來。
“猿皇前輩,后會有期。”蘇銘淵朝猿皇恭敬行了一禮,旋即轉身離去。
“有意思的小家伙……”
猿皇看著蘇銘淵離去,龐大的山岳般的身軀,重新匍匐下去,心底卻也隱隱多出了一絲期待,“雖然不大現實,但還是希望這小子有朝一日,真能達到那一步吧。”
他,被困在這里太久。
久到自己,都已經近乎徹底絕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