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曲墨,你這消息,從哪聽來的?”隗山主宰問道。
“聽一位跟我有些交情的,黑暗虛空陣營強者說的,現在這消息,在黑暗虛空陣營那邊傳播的比較多。”曲墨主宰道。
“黑暗虛空陣營?”隗山主宰不由冷哼,“那應該是有人刻意傳播開來的,估計是劍一兄弟的一些仇敵,比如那虛空一族,看到劍一兄弟進步速度太快,所以才傳播出這消息,從而讓他成為眾矢之的。”
隗山主宰很清楚,單單一位比較耀眼的天才,算不得什么。
可如果這位天才天賦太過恐怖,恐怖到讓人覺得惶恐,那就完全不同了。
“這消息,一聽就知道是假的,就算刻意傳播了出去,在北巳宇宙群內,估計也不會有人當回事,但還是能看出,有人想對劍一兄弟不利,不行,我得趕緊將這消息告訴他。”隗山主宰立即拿出令符給蘇銘淵傳訊了。
另外一邊……
星院,青衣主宰站在高大閣樓內,在他面前還擺放著一幅絕美的山水畫,這是他自己畫的。
他手中現在也持著畫筆,然而心思卻并不在畫上邊。
“裴吠魔主,論實力,都不比我差上多少了,竟然被劍一獨自一人,直接殺死?”青衣主宰內心也無比吃驚乃至震撼。
“這才過去多久?”
青衣主宰也只感覺有些夢幻。
他是一步步看著蘇銘淵成長起來的,從蘇銘淵加入星院開始,一步步的實力提升,甚至其中還有一些是他的安排,而如今不過十萬余年過去,蘇銘淵的實力,竟然已經可以跟他相比了?
能一己之力斬殺裴吠魔主,實力必然是不弱于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