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謬贊了。”蘇銘淵謙遜道。
對眼前這黑袍男子看出自己的修為,并沒有任何意外。
當初院長將主宰層次源衣戰甲交給他時,就說過了,源衣戰甲偽裝能力非常了得,足以瞞過一般的至高境存在,可眼前這黑袍男子……就算在至高境當中,恐怕都是無比恐怖可怕的。
自然能夠輕易看穿他的修為。
而同樣恭敬、惶恐站在一旁的那位天禹門主,此刻卻是瞪大著眼睛,一臉不可思議的朝蘇銘淵看了過來。
“第,第二步?”
“一對一正面斬殺了宮邪魔主,先后與景魔主、霸玄主宰一戰,讓對方都感到無可奈何,在神體明顯受損上,還正面壓制了那位金九主宰的劍一……是一個第二步?”
“開什么玩笑?”
天禹門主只感覺腦袋都暈乎乎的。
他確實被嚇到了。
“小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黑袍男子問道。
“晚輩劍一。”蘇銘淵道。
“劍一……”黑袍男子微微點頭,“你可知,在剛剛那波攻擊當中,你為何能夠存活下來?”
“是前輩手下留情了。”蘇銘淵連道。
他其實也早猜到了。
這黑袍男子的神力沖擊,尋常的主宰層次戰甲,都會直接崩潰解體,自己的源衣戰甲護體能力雖然更強一些,但面對那等程度的沖擊,絕不可能僅僅只是出現破損的。
自己的神體,也不應該只受到這點程度的損傷。
很顯然,是出手的這位洞府主人,手下留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