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。”蘇銘淵拿出了一枚傳訊令符來。
“師弟,聽人說,你在暗角河域遭遇了虛空族群的暗殺,怎么樣了?”悲云庭主焦急問道。
他剛得到消息時,便已經第一時間傳訊詢問了,只是那時蘇銘淵還處于神體修復途中,沒來得及恢復。
“僥幸,撿回了一條命。”蘇銘淵道。
“能活下來就好,此事怪我,不該讓你去暗角河域的。”悲云庭主也有些自責。
“這與師兄無關。”蘇銘淵一笑,自然不會因為此事就心存埋怨,“對了,青牛天尊如何了?”
“北蒼聯盟已經將他放出來了,現在正在接受星院的調查。”悲云庭主道,“不僅僅是他,只要是卷入此次事件當中,所有有關聯的人,都會被星院逐一調查,連我,都會被星院找過去問話。”
“連師兄你也要查?”蘇銘淵眉頭一皺。
“當然。”悲云庭主點頭。
蘇銘淵被暗殺,青衣主宰親自下令徹查此事。
那此事一切始末,都會被查個底朝天,任何一個微弱細節都不會放過。
而此次,是悲云庭主請蘇銘淵出面,去與北蒼聯盟交涉調解的,那悲云庭主肯定也是被‘調查’的人之一。
“其實我跟小青牛倒沒什么,我二人與你的關系,星院早就知曉,小青牛有難,我又在祖河戰場內,請你這個師叔出面解決,很正常,星院不會為難我們。”
“倒是那北蒼聯盟,此次怕是要倒大霉。”悲云庭主道。
蘇銘淵暗暗點頭。
他也已經知曉,是北蒼聯盟內有一位源境層次奸細,將他消息告知了虛空族群,這才導致他被暗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