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瞳,平日里看著很懶散,可脾氣算是比較火爆的。
他不主動招惹是非,可別人要惹他,他是一點都不慣著的。
“前段時間,我跟一位星院弟子對上了,那家伙不過是比我們在星辰大陸多修行幾萬年罷了,竟然敢瞧不起我,我當時就怒了,跟他打了一場。”火瞳道。
“跟其他星院弟子斗上了?”蘇銘淵內心一動。
星院弟子,個個天資卓絕。
對方既然在星辰大陸已經修行數萬年了,那光是修為上,肯定早就達到了第九階最極致,其實力必然也非常可怕,以火瞳現在的實力,跟對方交手,十有八九要吃虧。
“那家伙很囂張,他說不愿欺負我,所以跟我交手時,會刻意壓低修為,就保持跟我一樣,甚至比我更低的力量威能,他甚至還說,不會動用對至高物質的理解,就光憑技藝與規則來跟我交手。”
“結果呢?你敗了?”蘇銘淵看著火瞳。
他猜測火瞳肯定是敗了,不然他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。
“如果僅僅只是敗了,倒也沒什么,敗就是敗,關鍵是敗的太慘了,那家伙僅僅只用了一招,我就徹底敗北了,一點抗衡的余地都沒有。”火瞳苦笑道。
“一招?”蘇銘淵一驚。
火瞳,好歹是能夠闖過星塔第八層的,他的技藝與規則方面,應當也算是第九階頂尖水準了,竟然被對方一招擊敗?
如果對方真按照之前承諾所說的,保持一樣甚至更低的力量威能,又沒有動用對至高物質的理解,依舊一招將他擊敗了,那對方的技藝,以及對規則的感悟,絕對高的嚇人。
“那家伙不僅瞧不起我,還瞧不起刀魔,就連劍一你……他擊敗我后就說了,別看你成為了源星弟子,可也只是暫時讓你得意幾年,等六千多年后,下一次弟子戰到來后,你也得老老實實回到普通弟子行列。”火瞳說道。
“哦?”蘇銘淵眉頭一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