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一枚道師令的價值之高。
這可是足以讓六階混沌神都頗為重視,對四階、五階混沌神更是無比渴望的寶物。
梵安大世界內,有一‘梵安宮’,那是梵安大世界的天才集中營,只有最耀眼的天才,才有資格進入其中的。
可就算在‘梵安宮’內,每隔萬年,也只有屈指可數的兩三人,才有資格被贈與一枚道師令的。
而蘇銘淵雖然已經晉升成為了將軍,可行動自由,在梵安大世界內并未受到任何約束,想退役就退役……簡單來說,他還不能算是梵安大世界的核心成員。
不是核心成員,卻被賜予道師令,第三軍主自然有些無法理解。
且他相信,‘梵安宮’內的那些天才們,若知曉此事,恐怕也會心生不滿。
“我這樣做,自然有我的用意。”梵安界主淡漠道:“至于梵安宮內,若有人不滿,那就告訴他們,如果他們當中有誰能夠在道祖層次,晉升成為將軍,那我同樣也賜他們一枚道師令。”
“是。”第三軍主不再多,應聲后便離去了。
梵安界主的這道意識化身,也漸漸消散。
那平靜的天地里,梵安界主依舊光著腳,坐在田野間的小路上。
“劍一……”
梵安界主輕聲念叨著這個名字。
作為整個古藍河域當代最強存在,梵安界主本身也頗為古怪,各種各樣手段也都知曉一些。
像因果推演方面,梵安界主也有一些造詣。
可剛剛在軍內大比上看到蘇銘淵,他也仔細推演了一番,然而從蘇銘淵身上,他沒有推演出半點有用的東西。
蘇銘淵的因果,就仿佛一團迷霧,他根本沒法揣摩絲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