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蘇銘淵卻已經單指點出,他一位普通道祖根本沒有任何掙扎反抗的余地。
只是片刻,魑海道祖包括整個魑海宮,都已經被他完全封禁在一重禁制當中。
“我布下的這重禁制,只能持續十萬年,若你還沒法殺死他,那這魑海道祖到時就能恢復自由,再度出手來殺你了。”蘇銘淵說道。
“十萬年?”蘇宣急了,“爹,你這要是墨安在十萬年內成為道祖,而且還是能夠正面殺死魑海道祖的道祖,哪有這么簡單的?”
“你以為這天底下的人,個個都跟你一樣的啊?”
“你這丫頭……”蘇銘淵苦笑,“我剛剛都說了,是你太小瞧他了。”
墨安卻是毫不在意,連感激道:“多謝前輩,十萬年,足夠了!”
“行,那你就多多努力。”
蘇銘淵笑著,可這時他發現自己女兒眼里完全就沒有他這個當爹的,就只有墨安。
那目中甚至還放著光芒,這也不禁讓他感慨,“果然,女大不中留啊。”
“行了,事情已了,我就先走了,你也別只顧著自己,有時間,回去看看你娘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蘇宣連忙答應下來。
蘇銘淵搖了搖頭,轉身離去。
墨安朝蘇銘淵恭敬行禮,可目中卻依舊帶著一絲震撼。
“師父……”
“蘇宣師姐的父親,這位劍一前輩,當真已經發現你了?”
墨安剛產生念頭。
“嗯。”
一道沉重的聲音就直接在他心頭響起。
“在他露面的那一刻,就已經察覺到老夫存在了,且他還第一時間認出了老夫的身份跟來歷,他甚至剛剛還已經與老夫有過交談,并做了個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