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開殺戒?”
蘇銘淵也聽明白了。
同樣的事,當初在玄火永恒域,歸元界開啟時,他也做過。
只不過當時他的殺戮,一是為了報復泄憤,二也是為了震懾那些因賞金對他起歹念的宵小。
但這次去界外之地,則是為了讓天道盟惱怒、瘋狂,從而將所有精力,都用來去對付他。
“當然,天道盟不好惹,即便踏天境大概率不會前往界外之地,可難保天道盟就不會有別的手段來對付你,所以你在那,還是得多加小心,一切都要以先保住自身性命為基礎。”凌淵劍祖說道。
旁邊的霸空神王、雨尊,也都紛紛點頭。
“我們現在跟你說的這些,已經是瞞著女帝大人的,如果你再出什么意外……女帝大人的怒火,我等可承受不住。”雨尊正色道。
別看阿綾在蘇銘淵面前很溫婉,但也只是在蘇銘淵一人面前而已。
可對其他人,姿態卻完全不同。
伐天女帝的名號,可不是隨隨便便鑄就的。
“蘇銘淵,那界外之地,你也先不用著急,你跟女帝大人這么久沒見面,可以先好好相聚一段時間,過些時間再去,也沒關系。”霸空神王道。
“我明白。”蘇銘淵笑著點了點頭。
蘇銘淵并沒有立即離開。
而是在秘境內,居住了下來,陪著自己的妻子跟女兒。
這一住,便是二十年。
山腳下,蘇銘淵懶洋洋躺在草叢里曬著太陽,阿綾也躺在一旁。
“二十年了,這日子,還真是悠閑。”蘇銘淵輕笑著。
這二十年,他甚至都不曾去修煉,就一心一意陪著自己的妻子跟女兒,享受著這種久違的愜意。
“準備離開了?”阿綾問道。
“嗯。”蘇銘淵點頭,“很多事還等著我去做,而且……萱兒那丫頭,也催我好多次了。”
阿綾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,“小心些。”
“放心,當初我獨自一人來到初始界,都走到如今這般地步了,何況是現在?”蘇銘淵則笑道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阿綾也露出笑容,旋即卻拿出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信物來,“這信物,你收好。”
蘇銘淵看了這信物一眼,便已經明白這信物的用途,他也并沒有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