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摘星樓的一名叛徒而已,很多年前,便已經叛出摘星樓了,而在你遭受因果咒殺之后,我便接到了女帝大人命令,去斬殺這位離陽老怪。”
“而助我遮掩因果,將離陽老怪殺死的,便是摘星樓的這位星老頭,他也是摘星樓地位最崇高的第一樓主。”
“此外,你這次為了讓神體取得突破,吸收了大量祖晶,可吾集整個伐天盟之力,也只給你湊了一百來枚,也是這位星老頭派人送來了大量祖晶,才讓你得以突破的。”凌淵劍祖道。
“這么說,這摘星樓,也是我方陣營的?”蘇銘淵道。
“還不能確定。”凌淵劍祖搖了搖頭。
“摘星樓,是初始界最古老,底蘊最深的霸主勢力之一,且自始至終,都不曾爭霸,也不曾參與初始界內的一些紛爭,極其超然。”
“像上一次伐天之戰,摘星樓便不曾參與,但這一次……”
“不管怎么說,吾先去見他,看看他的來意吧。”
說完,凌淵劍祖身形一晃,便已然消失在殿宇內。
“霸空前輩,你一直待在放逐世界內,對放逐世界內一切肯定都知曉,可否跟我說說,阿綾、萱兒,還有我父母他們,這些年,都如何了?”
……
劍島之外,之前因蘇銘淵重塑神體引發動靜,吸引而來的眾多強者大多已經離開了。
在一方已經完全隔絕因果與氣息查探的虛空當中,一名面容斑白,拄著拐杖的滄桑老者,佝僂著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