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了我!”
“有能耐,直接殺了我!”
寒朝的怒吼聲在整個擂臺回蕩想起,一番蹂躪下來,他身上已經遍布劍痕,鮮血也染紅他全身,可他自身戰力卻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。
他整個人都已經瘋狂無比,可巨大的實力差距擺在那里,他也無可奈何。
而且,在血刃軍的對戰空間內,不管是擂臺還是戰場上的對戰規則,都是必須其中一方被斬殺,送出去,才算分出勝負的,卻沒法主動認輸。
所以,這寒朝想要認輸都做不到,只能繼續被蘇銘淵蹂躪著。
擂臺周邊,血刃軍大量軍士們,都看著擂臺上,那寒朝被肆意戲謔、蹂躪的凄慘模樣,除了幸災樂禍之外,也有些人皺起了眉頭。
“這劍一,明顯是可以沖擊血刃碑前十的頂尖強者,而這寒朝,在血刃碑上不過排在末端,雙方實力明顯不在一個檔次,這劍一還如此去戲謔蹂躪寒朝,是不是,有些欺負人了?”一名跟寒朝有一定交情的軍士開口說道。
“欺負人?”
在旁邊,一名隊長級的冷峻男子卻冷哼一聲,道:“若是換做別人,或許是欺負人,可這劍一……據我所知,這劍一突破成為第三境的時間,應當不超過十年,而那寒朝,在第三境極限估計都停留五千年以上了吧?”
“劍一跟他交手,還算欺負他?真是笑話!”
“劍一突破第三境,不足十年?”周圍眾多軍士都紛紛朝這冷峻男子看了過來。
“別懷疑,我說不足十年,還算比較保守的,說不定他突破第三境的時間,都未必超過三年。”冷峻男子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