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,你是要我在三十年后的晉升之戰上,保住帝宮弟子的位置?”蘇銘淵不由問道。
在血戰空間的時候,他已經聽到一些弟子談論了晉升之戰,對這晉升之戰也有了一定了解,而隨著他在血戰空間擺下擂臺,與那些弟子交戰三百場后,帝心閣絕大多數弟子,都不怎么看好他。
覺得,三十年后的晉升之戰,他這位帝宮弟子,肯定會跌落到內門弟子當中的。
“以你的天賦,又有帝宮的眾多資源栽培,足足三十年的時間,如果僅僅只是讓你保住帝宮弟子的位置,那未免也太沒挑戰性了些,所以,為師希望你能再往上沖一沖。”北冥宮主微笑道。
“沖一沖?怎么沖?”蘇銘淵疑惑。
帝心閣內,帝宮弟子,已經是地位最高的弟子了,他還能怎么沖?
“晉升之戰,那都是同階之間的比拼較量,你現在只是道境第一境,那等到三十年的晉升之戰上,跟你較量,挑戰你這位帝宮弟子的,也只是第一境的那些內門弟子,不過,以你的能力,三十年時間,應當可以嘗試沖擊第二境了。”北冥宮主道。
蘇銘淵眼瞳猛的一縮。
他立即明白了自己師尊的意思。
“師尊,你不會是要我在三十年內突破達到第二境,然后在晉升之戰上,與那些第二境的弟子們去比拼較量吧?”蘇銘淵錯愕道。
“不錯,就是這樣。”北冥宮主點頭笑道。
而看到北冥宮主點頭,蘇銘淵腦袋卻有些發懵。
經過血戰空間的對戰,他很清楚,自己現在的實力,在帝心閣眾多弟子當中,絕對是最墊底的那種,即便只是第一境的弟子,絕大多數實力都比他要強,且還是要強上很多的那種。
三十年時間,自己在修煉提升,可那些內門的天才弟子們,同樣也在潛心修煉提升的,即便只是面對第一境的弟子,蘇銘淵都不敢說有絕對把握,在三十年后能橫掃所有人,保住帝宮弟子的位置。
而現在,卻要他在三十年內突破第二境,去跟那些第二境的弟子競爭?
先不說他三十年內是否能達到第二境了,就算真的僥幸達到第二境了,那第二境的弟子,在道的感悟、本源等等方面,可是遠遠凌駕于第一境弟子之上的。
“師尊,你這條件……”蘇銘淵表情有些發苦。
“別那么悲觀,你盡力去試試你又怎么會知道最后結果?”北冥宮主則是淡笑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