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別著急，聽老夫說完。”道一圣尊連道：“當時他送你離開東荒之地后，便燃燒生命大開殺戒，殺了紫月圣地不少的強者，而后來便當著所有人的面，身形消散，在別人看來，北冥他的確是死了，可在老夫看來，卻未必如此。”

蘇銘淵連看了過來。

“北冥，很不凡。”道一圣尊鄭重說道，“老夫活了上萬年歲月，不單是在東荒之地，且在原始天地內也闖蕩過很長時間，各種各樣的強者都見到過，可在老夫所見過的所有人當中，最看不透的，便是北冥！”

“他呆在九圣山那段時間里，老夫曾與他面對面交談過三次。”

“嗯？”蘇銘淵內心一動。

九圣山內，第一山主太過超然，平日里很少理會九圣山內事務的，因此其他山主們單是想要見上第一山主一面，都非常艱難，更別說坐下來交談了。

像第二山主、第三山主他們幾個，成為山主都超過兩三千年了，可他們恐怕只有剛開始成為山主的時候，才能面對面接受第一山主的指點。

至于平日里卻很難有與第一山主面對面交談的機會，畢竟，雙方實力層次差距實在太大了。

可他師尊北冥劍主，成為山主不過才一百多年時間吧，竟然就能與第一山主面對面交談三次之久？

“北冥，雖然很年輕，修為也不高，只是圣主級別，然而他的見識之高，卻遠比原始天地內那些活了數萬年的老怪物，都要高的多，他在修煉上的一些見解，包括本源力量上的一些參悟經驗，讓老夫都感到不可思議！”

“那三次交談，實際上都是老夫在請教他。”道一圣尊說道。

“什么？”蘇銘淵有些愕然。

第一山主，那可是無限接近圣尊極限的超級強者，而他師尊北冥劍主，只是一位圣主而已。

兩人面對面交談三次，不是第一山主在指點北冥劍主，反而是第一山主在向北冥劍主請教？

這……

“一個修煉不過兩三百年的圣主，正常情況下，是不可能有如此高的見解的，所以我猜測，北冥的來歷絕沒有表面上那般簡單，而他在魔淵秘境內‘身死’，老夫查過了，他明明是可以跟著你一同離開的，但并沒有這樣做，而是主動赴死……”

“所以，老夫覺得，他的‘身死’未必是真。”道一圣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