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樾是傅家村唯一的秀才,如今更是這十里八鄉,獨一無二的舉人。
這可是舉人,上數幾十年,他們這片就沒出過一個舉人。
且還是在他治理下,考出來的舉人。
他這個做村長的與有榮焉。
傅時樾叫住歡喜的村長,接著說,“村長,我家娘子為我生了下一個女孩。所以我想著孩子的滿月酒和慶祝宴辦在一起。
二月會試,如今也剩不了幾日。若是分成兩次,我恐怕要遲”
后面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村長打斷道:“會試要緊,一起辦更好,雙喜臨門。”
傅時樾本以為村長不同意,沒想到對方竟然輕易的答應了。
這樣正好,免得浪費口舌。
傅家村人得知傅時樾中舉,且舉辦慶祝宴時,一個個著急忙慌的想搭訕。
“傅秀舉人,那淮州城什么樣啊?是不是很豪華啊?很大啊?東西貴嗎?”
“傅舉人,那題難嗎?”
“聽說傅舉人是整個淮州城的第一!叫叫什么解元。
聽說鹿鳴宴時,郡守大人都提過傅舉人。”
“郡守?這么大的官,竟然想著傅舉人?”
“傅舉人這是要發啊?”
“傅舉人自從娶了薛娘子,有了這么一個貌美如花的娘子,聽說那薛氏飯館十分紅火,每天進進出出的人,外人估計一天起碼賺二兩銀子呢。
有了人,還有錢,現在薛娘子還給傅舉人生了個女兒,據說啊,孩子剛出生沒多久,傅舉人便接到了通知。要我說啊,人家薛娘子才不是什么掃把星,是福星才對。
不然,這才多久啊,傅舉人就發達了。
傅大勇家那是罪孽深重,一直有薛娘子鎮壓,才相繼無事。
但薛娘子一走,家里走的走,死的死,啥也不剩。”
眾人聽到此人的發,甚覺有理,紛紛附和道:“沒錯!說得沒錯!”
好像還真是這樣啊。”
“之前李紅花還磋磨薛娘子,真是有眼不識泰山。
好好的福星不要,非要把人趕走,這下好了,全家不得安寧。”
“哎!說這些做什么?人家都去世了。”
“你們說傅凜他后不后悔啊?”
“人家后什么悔?阮小姐的爹可是大將軍,傅凜算是攀上高枝了。反正家里只剩幾個親戚,他還回來干嘛?當然要在外面想瀟灑啊。”
“也就你們相信傅凜的話,還將軍小姐。那傅凜跟阮小姐成親的時候,我怎么沒見將軍啊?
就算阮小姐的爹真是將軍,可這將軍能同意阮小姐和傅凜的親事?
我看啊,他們是私奔來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眾人的話話題漸漸跑偏,倒是薛梔的名聲在村中有所轉圜。
以前因著李紅花在外一個勁的敗壞,致使薛梔名聲很臭。
哪怕是同傅凜和離后,風風語仍舊零散地傳播。
在傅時樾強硬地和薛梔成親后,所有人以為是薛梔勾引的傅時樾,否則傅時樾這么好的人,怎么可能娶一個二婚女郎。
即便有許多人的勸阻,仍被傅時樾怒懟一番。
自那以后,村里人更是不敢小瞧薛梔,以為對方心眼多,不然怎么會把傅時樾拿下?
直至這次,傅時樾中舉,薛梔又為對方生了一個女兒。
雖是女兒,在眾人眼里,始終沒男子吃相,但只要可以生,那就證明李紅花罵薛梔的那些話全是謠。
曾經,李紅花氣上心頭,怒斥薛梔是個不下蛋的雞。
可她自己也不想想,人家薛梔跟傅凜連洞房都沒過,從哪懷孕?
若是有身孕,那她才應該著急呢。
總而之,眾人皆感慨李紅花做錯了事,羨慕傅時樾眼光好,選了薛梔這個福星。
眾人喃喃道:難怪傅時樾非薛梔不娶呢,原因在這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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