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薛梔還不能下床,只好讓明阿婆幫忙接待。
明阿婆將鼓囊囊的荷包遞給官差,解釋了一通。
聽完后,兩名官差笑呵呵道:“真是恭喜傅舉人了,雙喜臨門,可喜可賀啊!”
正值上午,飯館里的食客又多,皆聽到了官差對傅時樾的稱呼。
“媽呀!傅秀才真的考中舉人了?”
“什么傅秀才?現在該叫傅舉人了!”
“傅舉人!”
“薛娘子居然生了,怎么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啊?”
“生了個什么啊?小子?還是丫頭?”
“聽說是個丫頭!”
“哎,你說說,嘖嘖嘖,丫頭也好!丫頭也好!
我看著丫頭就是來報喜的!前腳出生,后腳傅秀才就變傅舉人了。”
在眾人看來,皆以為薛梔是早產,哪里能想到是足月生產。
其中一位官差道:“何止是中了?還是頭名呢。是咱們整個淮州城的第一名,解元!”
“解元?第一名?還是整個淮州城的第一名?!”
“哈哈哈!我就知道傅秀才呸呸呸傅舉人厲害!”
“一看就有本事!”
之后,寒暄了許久,兩名衙役才離開。
另一邊,傅時樾抵達南溪書院,從院長口中得知自己的成績。
“時樾,做得不錯!淮州城那邊已經傳來了,你考中了解元。”
“真的?”傅時樾眼底深處劃過一絲震驚,對于他能中舉,毫無疑問,可他從來沒想過,自己居然能考中解元。
院長點了點頭道:“嗯。
此次鄉試,被查出多人作弊,因此,成績這才出來的有些遲。
等你回去,應該就有人去你家報信了。”
院長停頓了一瞬又道:“鹿鳴宴時,郡守和主考官還曾提及過你,只是你當時不在淮州城,哎,錯過了,有些可惜。否則對你仕途有利。”
“夫子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選擇是我做的,后果理應我來承擔。
至于人見不見的沒什么區別。”
院長看著眼前不卑不亢的傅時樾,眼底閃過一絲遺憾。
他放任溫錦華追逐傅時樾,就是看中傅時樾的前途。
他沒看錯人,眼光毒辣,傅時樾當真成了舉人,只可惜,他沒那個運氣。
傅時樾笑呵呵道:“夫子,我家娘子前幾日生了孩子,改日,定要來喝滿月酒啊。”
此話一出,院長驚訝道:“你竟都有孩子了?雙喜臨門,此宴,我定會去。”
之后,院長又囑咐了傅時樾許多,問了傅時樾何時去上京城。
現如今,已經十月了,明年二月便要參加會試。
淮州城距離上京城,需要將近一個月的時間,也就是說,沒幾日了。
傅時樾:“孩子還小,無法動身。我舍不得把妻女獨自留下,所以,等孩子再大一些,等滿月宴舉辦后,估計十二月出發吧。”
院長見傅時樾有條有理,便沒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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