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!你還說不重要,你連人家的名字都知道了。”薛梔胡攪蠻纏地撒嬌道。
“你聽我解釋,是住在我隔壁的書生,他整日在我面前念叨,我我就記住了。”
“那和你談生意的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只知她姓解,至于名我忘了。
梔梔,別生氣了!以后,我出門無論發生什么事,我回到家定會一字不落地告訴你,好不好?”
薛梔自然知曉傅時樾對她的心,若是對方對那什么花魁,小姐的有意,又豈會站在這里。
薛梔只是許久未見傅時樾,見到了對方,想耍些小性子。
薛梔癟著嘴道:“嗯,回家就說。”
“好!”傅時樾見自己哄好了薛梔,深呼出一口氣,道:“梔梔,我給你帶了禮物。”
“禮物?”薛梔眼神閃過一絲詫異。
傅時樾從懷中掏出小盒子,打開,一個瑪瑙腳鏈映入薛梔的眼里。
薛梔忍不住拿起來,驚喜道:“這是送我的手鏈?”
傅時樾張口,剛想解釋,就看見薛梔套進了自己的手腕,隨口道:“有點大啊。”
傅時樾低頭靠近薛梔,輕輕在對方耳畔道:“這不是手鏈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腳鏈!”
聞,薛梔猛地抬頭看向傅時樾,眼底帶著錯亂和慌張。
腳鏈?
給她買什么腳鏈啊?
傅時樾笑瞇瞇道:“梔梔不覺得,這腳鏈很漂亮嗎?戴在梔梔的腳鏈上,定然更加奪目。”
緊接著,傅時樾咳了咳道:“等回去,梔梔可以帶上給我看看嗎?”
“我”薛梔望著傅時樾滿臉愛意中夾雜著些許的欲望,別扭道:“哦。”
之后,傅時樾牽著薛梔的手逛了一遍樺水寺,然后小夫妻高高興興牽著手回了家。
晚上,傅時樾一一句,仔仔細細,將自己在淮州城發生的事告訴了薛梔。
同時也看到了薛梔帶上腳鏈的模樣。
傅時樾感慨道:這一百五十兩,花得真值!
而薛梔則是無奈,以后,絕對不能讓傅時樾買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這邊小夫妻和和美美。
然而,淮州城內,卻掀起了一場作弊的風潮。
起初,批改考卷的考官一位這屆質量高,題都答得不錯。
可漸漸,考官們發現不對勁,有些考生的答案大多數都雷同。就算有才學好的,也不可能幾乎都答對。
經過一番仔細調查后,才知道考題不知何時泄露了。
科考舞弊,此等大事,絕不能姑息。
而作弊的起因也很簡單。原是一位官員的兒子想在鄉試中獲得成就,便買通了人,將考題偷了出來。
官員兒子花了這么一大筆錢,又在酒宴上,喝醉酒,不小心把此事泄露了出來。
一方面受人威脅,另一方面還能把錢賺回來,思索再三,官員兒子把考題買了出去,一傳十,十傳百,沒多久,只要是參與科考的考生,人手一份考題。
由于關系到官員,層層上報,得到了處理結果。
官員撤職,全家貶為賤籍,流放西北荒漠之地,其子孫后代永不能入仕。
凡是雷同者,成績一律作廢,且終生不得參與科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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