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弟,你這是去哪?你知不知道你錯過了什么?瑤娘子,那可是傾月坊的花魁。
你你連看都不看,直接選了五百兩?
還有,我真的很好奇,你到底怎么回答的啊?
那么多人的答案都沒能入得了瑤娘子的眼,偏偏你入了她的眼,你反倒”
紀豐大步跟在傅時樾身邊,著急忙慌地說著話,可話說到一半,傅時樾的腳步一停,紀豐撞了上去。
紀豐捂著鼻子,開口問道:“傅”
話沒說完,傅時樾轉身走進了八仙齋。
望著傅時樾的背影,紀豐滿臉迷茫,依舊跟了進去。
傅時樾迅速熟練地找到之前看過的腳鏈,銀線串珠,紅寶石鑲嵌,掛著九粒小巧圓潤的瑪瑙。
傅時樾眼睛直勾勾盯著腳鏈,腦中想起薛梔那雙修長雪白的腳踝,若是配上著紅色腳鏈,紅與白相互交映,定然好看極了。
況,九粒瑪瑙代表長長久久,腳鏈則是他希望能拴住薛梔的身心。
“老板!把這個給我包起來。”
老板對于傅時樾這個長相俊美的男人印象很深,笑呵呵道:“好嘞,貴客稍等。可需看看別的?”
傅時樾沒有再看,他早就看了個遍。
老板包好后,傅時樾爽快地付錢,一共一百五十兩銀子。
紀豐見傅時樾這么快就花出去一百五十兩,心頭一驚,他岳家是有錢,但也還沒到讓他揮霍無度的時候。更別提買首飾。
那腳鏈哪里值一百五十兩了?
”傅弟,你買這個做什么?”
傅時樾買到禮物,心情好,嘴角帶著淺笑道:“我在家答應過我家娘子,回去的時候要給她帶禮物。這首飾,我早就相中了,只是手里沒那么多錢。”
停頓了片刻又道:“對了!還要多謝紀兄,若不是你帶我去傾月坊,我也不會賺到錢。”
“你家娘子?!”紀豐神色閃過一絲吃驚。
傅時樾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因警惕,極少透露自己的信息,“我沒給你說過嗎?我不僅有娘子,孩子都快出世了。”
聞,紀豐嘴角抽了抽,支支吾吾道:“你你對瑤娘子就一點不心動?”
不是!傅時樾還立了個深情人設啊?
可家中有嬌妻,也不耽誤在外尋歡啊。
瑤娘子,那可是淮州城數一數二的大美人,看傅時樾這副窮酸樣,連一百五十兩都掏不出,家中娘子定是操勞多年,哪怕昔日容貌再盛,現如今,怕也是老矣。
傅時樾眼睛有問題嗎?美丑不分嗎?
傅時樾一本正經地反問:“為什么要心動呢?”
“這人都道才子佳人,紅袖添香,你”
“紀兄!”傅時樾一雙黑眸深處帶著滿滿的煩悶,快速打斷道:“那不是我。
我與娘子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感情甚篤。
怎么能背著懷孕的娘子做出此等事?
那我豈不成了小人?還有什么資格參加科考?”
若是薛梔在此,定會吐槽:誰跟他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啊?簡直一派胡!
此番話,不僅紀豐聽見,屋內的一眾女郎們也都聽到了。
其中一位帶著帷帽穿著一襲淺紫色的衣裳的女子,眉眼彎彎,望向傅時樾的眼里充滿著柔情。
紀豐張了張口,想要說些什么,但又不知該怎么說。
主要是這么一對比,顯得他是那個小人。
家中有漂亮娘子,兒女雙全,還有有錢岳家的扶持,他卻在外尋花問柳。
想及此,紀豐的臉瞬間黑了起來,心中鄙夷:哼!不過是僥幸入了瑤娘子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