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凜讓人繼續調查傅蓉的蹤跡,順帶將春風樓的憐娘,以及設計仙人跳,讓傅強下套,上門要債的所有人都教訓了一遍。
傅家村人見傅凜如此有本身,原本一個個避如蛇蝎的村民又笑臉相迎貼了上去。
“大勇哥,如今你們這是發達了啊?傅凜出息了。”
“這么有本事啊?”
“聽說在軍營都當官了。”
“凜小子,你有沒有門路啊,你也知道你那沒出息的表弟還在家閑著呢,要不然你帶在身邊,有什么危險的事,讓他頂頭。”男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懷好意,“只要給口飯吃就行。”
眾人見男人這邊說,一個個著急忙慌地推銷起自家兒子,侄子,孫子…
就連說媒的都有。
“傅凜啊,你說說,你跟薛娘子也和離了?她也真是沒福氣,沒能等到了。
若是再耐心等上大半年,你們夫妻現在不就團嗎。
哎,都等了兩年了,真是可惜啊。”
媒婆似是察覺自己說錯了話,笑呵呵道:“瞧我,都忘了正事了。
傅凜,我這里有一個不錯的女郎,反正你現在也沒娘子,要不要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屋內走出的阮初錦打斷,道:“不必了!凜哥已經有我了。”
李紅花默默翻了個白眼,臉色一沉,心里腹誹:不過是將軍的女兒,在她面前還敢放肆。
自阮初錦來到傅家,李紅花是哪眼看哪眼夠。
身為兒媳,不孝敬公婆,此為罪一。
讓公婆伺候,此為罪二。
與她頂嘴,此為罪三。
阮初錦不會做飯,且她標榜新時代女性,怎么能給男子洗手作羹湯?
而李紅花以為阮初錦的到來能分擔家務,沒想到,不僅要伺候丈夫兒子,連兒媳也得伺候。
李紅花仗著自己是傅凜的娘,指使阮初錦做活,被阮初錦直接罵了一頓。
李紅花向傅凜告狀,傅凜反而讓李紅花多遷就阮初錦。畢竟她兒子現在的仕途都在阮父的手中。
李紅花憋屈,但又無奈,只能在心里默默發誓,等傅凜把阮初錦娶進門,還不是像薛梔一樣,任由她打罵。
到那時,她一定將所有的仇都報復回來。
阮初錦一開口,讓在場的氣氛瞬間凝滯。
媒婆調侃道:“傅凜啊,你不會是怕娘子吧?我又沒說是正頭娘子,側室,小妾而已。這些事,你總能做主吧?”
傅凜頂著眾人的目光,臉上帶著窘態,抿唇道:“說這些為時過早。我與薛梔還沒和離。”
他是個男人,阮初錦在外人面前下他的面子不說,還將自己貶低成了什么?
怕娘子?
他傅凜…是這樣的人嗎?
一時間,傅凜對阮初錦產生了一絲厭煩。
阮初錦沒發現自己和傅時樾之間的感情生了一道裂痕。只覺怎么有那么多npc挑事,傅凜是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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