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生!為了所謂的前程,拋棄發妻,甚至心狠手辣,以絕后患,將其殺害。
傅凜這個渾蛋,居然還有臉回來。
他對傅凜說的話,原是譏諷,沒想到居然讓他猜對了,話本上的負心漢在現實中出現了。
比之更甚。
突然間,傅時樾腦中想起一事,此時傅凜為何回來?
難道是傅大勇將傅家的事告訴了傅凜,傅凜這才回來處理。
傅家之所以能變成現在這副樣子,是傅家自己人作出來的,與其他人無甚關系。
可若是細究,某些事和薛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。
薛梔在他面前表現得毫無漏洞,但他機警,偷偷跟蹤過薛梔。
一開始,他和薛梔無意間看到傅蓉和一位陌生男子走在一起,過于親密,當時薛梔讓他不用多管。后來他才發現薛梔一直按照觀察兩人的動向。
至于傅強,傅家有二百兩撫恤金的事,也是她在鎮上傳開的。
否則,四方鎮上的春風樓和清風賭坊也不會盯上傅強。
當然,傅強若心性堅強,也不會有這般下場,說到底,薛梔只是推波助瀾了一下。
此前,孫小倩的事,也是薛梔的‘隨口一說’。
種種事跡,皆與薛梔有些微妙的關系。
如今的傅凜若真要調查,恐危及薛梔身上。
念及此,傅時樾放在薛梔身上的眼神里帶著滿滿的擔憂。
而薛梔心里沒有一絲慌亂,她確信傅凜查不到她的頭上。
這樣的自信,源于她對傅凜的了解。
傅凜極其自大狂傲,而她區區一個女人,孤身一人,能有什么本事。
不過,看著眼前傅時樾對自己的擔憂,心里一喜。
傅時樾用勁將薛梔擁在懷中,認真道:“梔梔,以后有我在,絕不會讓你吃苦。”
“那你現在還吃醋嗎?”薛梔話題跳躍道。
聞,傅時樾板著臉,“吃!”
吃醋歸吃醋,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沒有關聯。
該吃的醋,一點都不能少。
“那可怎么辦呢?”薛梔聲音似是玩笑道。
傅時樾眼神示意,別扭道:“梔梔,你讓我親親,親親我就不吃醋了。”
“只是親?”
“嗯嗯嗯。”
薛梔望著傅時樾亮晶晶的眸光,主動環住對方的脖頸,送上一吻。
被天降的禮物砸中,傅時樾忙不迭地接住,兩人已經不知親了多少次了,對彼此早已了解,很快在薛梔瀕臨呼吸困難之際,傅時樾松開了。
垂頭望著被自己的吻弄得滿臉潮紅,眼眶濕潤的薛梔,傅時樾喉結微動,黑眸中帶著侵略,見薛梔調整呼吸,欲要繼續,卻被薛梔阻攔。
“梔梔我還想”
薛梔沒說話,食指勾起傅時樾的衣帶,緩緩靠近,聲音沙啞道,“你當真還想?若是繼續到時候可能不停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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