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位繡娘原想渾水摸魚,沒有參加行動,卻想撈取好處。
哼!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啊。
掌事抬眼一看,撇撇嘴,沒好氣地罵道:“滾滾滾。”
“掌事你這是什么意思?憑什么她們都發了,我們沒有啊?”其中一位繡娘不滿道。
掌事:“我是寫了契書,可契書上沒你倆名字,你們還跟從前一樣,按月發錢,沒什么事,趕快滾。”
繡娘憤怒道:“憑什么!大家都是干一樣的活,憑什么她們可以日結,而我們就要按月?掌事這不公平。”
另一位繡娘附和道:“掌事,你給這么多人都發了,不差我們兩人吧。”
掌事嘴角輕勾,蔑視道:“差不差的,我說了算。”
兩人見掌事不肯讓步,雙目對視,從彼此眼里看到了算計。
早知道她們就應該參與上午的事,也不至于如此。
不過沒關系,她們也可以用柏姍姍的法子。
“行!既然掌事不愿發,那我不干了。”
“我也不干了。”
掌事無所謂道:“你們確定不干?若是不干,我立馬給你們結錢走人。”
兩位繡娘自以為能用相同的辦法讓掌事妥協,然在對方根本不在乎兩人是去是留。
畢竟上午參與的人數太多,如今只剩下兩人,有或是沒有,無足輕重。
且沒了這兩人,進程和以前一樣,還能少給些工錢,也算是減少些損失吧。
兩位繡娘以為掌事在恐嚇她們,大不慚道:“好!結錢!我們不干了。”
下一秒,掌事算好銀子,欲要結錢。
此時,兩位繡娘變得慌張起來,手足無措地試探道:“掌事,我們我們可真要離開了。”
“嗯。”掌柜低頭隨意應了一聲,繼續數錢。
直至,掌柜將錢擺在兩人面前,道:“還不拿錢滾蛋!”
看著眼前擺著的錢,兩人眼神示意,“什么情況?”
“這這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樣啊?”
“我我也不知道。我我不想離開華衣閣。”
兩人猶豫了許久,小聲問道:“掌事,我我們不走了。”
一人把錢往掌事的方向挪了挪,恭維道:“剛才是我們說錯話了,月結就月結,我們愿意。”
說著,女人臉上露出一抹苦笑。
掌事見此,挑眉嘲諷道:“華衣閣是你們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嗎?
行啊,想回來也可以,只是這工錢嘛,可沒有以前那么多了。
要不然你們再重新考慮一下?”
她們都知曉華衣閣的跋扈,眼下無比后悔,剛剛自己為何說離開一事,更加后悔沒有加入柏珊珊她們。
可事已至此,她們還能怎么辦啊?
離開華衣閣,誰敢要她們啊?
兩人沉默許久,其中一人率先艱難開口,“掌事,我考慮得很清楚,我不想走,我想留下。”
掌事沒回復,反而側頭望向另外一位女子,“你呢?”
“我我也留下。”
掌事將桌子上的銀子重新收了起來,奸笑道:“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呢?
行了,你們快回去吧,明日別遲到。”
兩人表情苦澀地離開了華衣閣,途中偶遇同為繡娘卻領到工錢的人,聽著她們毫不遮掩的笑聲,心里越發苦悶起來,甚至看到對方臉上刺眼的笑容,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扭曲和嫉恨。
若不是這些人挑事,她們也不至于落到今日這般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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