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是在打架嗎?
宋晴雪腦子里猛地冒出這個念頭,可轉瞬又覺得不對。
哪有人打架是這般動靜,還把衣裳都扒得精光的?
宋晴雪自小家教極嚴,平日里耳濡目染的,也只有琴棋書畫這些雅致的東西。
她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,忙不迭想挪開視線。
可不知怎的,目光竟不受控制地又轉了回去,雙眼愣愣地盯著壓在劉秀云身上的杜建國。
這還是平日里杜建國嗎?
宋晴雪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,內心怦怦直跳。
“宋晴雪,你在干什么?不能再看了!”
他在心里一遍遍呵斥自己,可腦袋里仿佛有人再告訴他,再看一會兒,就看一小會兒。
看了不知多久,一陣冷風刮過。
杜建國被激得打了個噴嚏。
宋晴雪猛地回過神來,心里咯噔一下:“我這是在干什么?”
她慌慌張張地轉身就往營地跑。
“晴雪同志,你這是咋了?”劉春安見她回來,忍不住好奇問道,“不就是去道個歉嗎?咋臉紅成這樣?”
“我……我沒事。”
宋晴雪慌忙搖頭。
剛才他們到底是在干什么啊?
宋晴雪亂糟糟的,滿腦子都是揮之不去的畫面。
……
另一邊,一場溫存過后,杜建國和劉秀云也漸漸平復下來。
劉秀云摟著杜建國的腰,枕在他胳膊上。
杜建國故意逗她:“就這么枕著?不嫌我胳膊臭?我這一身汗味。”
劉秀云瞪著他:“你這腦子里成天想的都是些什么東西?”
她撿起地上的衣服麻利地套上,又仔細理了理衣角。
杜建國湊過來:“媳婦放心,回去等著我的好消息,這次狩獵比賽,我肯定能拿頭名!”
劉秀云撇了撇嘴,先前的那點子怨氣早散了,也懶得再跟他計較。
兩人收拾妥當,一起回到營地。
劉秀云主動走到宋晴雪面前,跟她道了歉,解釋剛才有些失態了。
宋晴雪滿臉通紅地應下,心里卻亂糟糟的。
到底是她這個偷看的人該道歉,還是做出那種事的杜建國和劉秀云該道歉?
最后,杜建國吩咐阿郎送劉秀云到村口,自己則帶著剩下的人,繼續忙活起狩獵的事。
一連兩天過去,很快就到了狩獵第二階段的驗收日子。
小安村狩獵隊這趟的收獲不算大,這些天雖說找到了野驢的蹤跡,卻愣是沒能追上。
不過好在先前獵到的沙半雞湊一湊也夠用。
“晴雪同志,一會麻煩你和春安再走一趟縣城,把第二階段的驗收給做了。”
“恩,好。”
宋晴雪腦子魂不守舍地扒拉著飯,往自己嘴里送。
杜建國眼尖,趕忙伸手攔住她:“晴雪同志,你這是咋了?這哪是人吃的飯,你咋往嘴里塞?”
宋晴雪猛地一愣,低頭看向碗里。
碗里盛的是事先給狗子拌好的營養餐,混著各種肉末碎渣。
她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,她正在喂狗呢!
差點鬧出大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