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恢復得也挺好,兩個月后,就能慢慢的,正常走路了。
不知不覺,迎來了六月,正式進入炎夏。
溫舒意在老家縣城開了家花店,生意算不上好,但能養活自已。
6月23日,全國乃至全世界娛樂、財經媒l爭相報道——
#通和集團股權大變動,最高持股人宋其聿#
#通和原董事長宋硯庭退出集團股東會及董事會#
#通和集團新任董事長宋其聿#
#song
qiyu,the
new
chairman
of
the
board
of
tonghe
group#
#網傳宋硯庭與家族決裂,宋家新任話事人宋其聿#
整整好幾天,都是關于宋家和通和集團的新聞頭條。
宋其聿也并沒有讓人撤。
沈京霓看見后有些驚訝。
她拿著手機去問趙宗瀾,“哥哥,你看新聞了嗎?怎么這么突然?”
趙宗瀾正在翻閱項目書,他抬眸瞥了眼她的手機屏幕,淡聲說:“不突然。”
兩個人很早之前就在計劃了。
“但是我沒搞懂,”沈京霓把他面前的項目書挪走,霸道地不讓他看,“我能猜到宋硯庭為什么要這么讓,但他和溫姐姐已經分手了呀,他這時侯……溫姐姐是不可能回頭的。”
還是那句話,女性往往是最了解女性的。
大抵是因為女孩子之間的磁場和思維模式都很相似。
而趙宗瀾,通樣也了解宋硯庭。
他捏了捏沈京霓的臉,“她回不回頭,和宋硯庭讓不讓是兩碼事。”
其他的,交給天意。
沈京霓還是不懂,她抱著他的手臂,嬌聲嬌氣地問:“那宋家那邊,真的會放他走嗎?”
“這個就不需要你擔心了,”趙宗瀾把人抱起來,放在自已腿上,“你還沒告訴我,那天和趙偃和都說了些什么。”
沈京霓想起自已說的那些話,有點害羞,別扭地說到:“才不要告訴你。”
趙宗瀾身子后仰,神態松弛地倚著沙發背,看著她微紅的臉頰,故意逗她:“說我壞話了?”
“沒有!”
沈京霓氣哄哄地打他一下,“你這個人怎么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,我怎么可能說你壞話。”
她越說越急,生怕他誤會似的,“我說我會好好愛你……”
嗷,又不小心說漏嘴了。
死嘴。
沈京霓捂著嘴巴,對上趙宗瀾那雙含笑的眼眸,臉蛋兒就紅得更厲害了。
他欺身過來,嗓音溫柔低沉,哄著她:“乖寶,再說一遍,你會怎樣?”
沈京霓不說,他也不催,兩個人就這樣靜默地僵持著。
到底還是年紀小的那個最先沉不住氣。
她臉上細微的表情、神態,都帶著獨屬于小女兒家的羞澀和歡喜。
“愛你。”
“趙宗瀾,我跟趙偃和說,我會好好愛你,珍惜你。”
許是覺得這樣的表白太正式,好像透著股傻氣。
說完,她自已便有些難為情地急忙抬起雙手,把臉擋住。
趙宗瀾心里暖烘烘的,原本那顆冷硬的心,軟得一塌糊涂。
他把人緊緊的揉進懷里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,“要說話算話啊沈京霓。”
“好好珍惜我,不能始亂終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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