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容在儀也跟著搭話,趙先生確實高瞻遠矚,我聽容珩說,有一回他們幾個聚會,玩兒選投股票的游戲,趙先生選的那只股,第二天開盤就漲停了。
聊起趙宗瀾,她的眼里,就不由自主地噙記了笑。
很正常,誰提起喜歡的人都這樣。
而沈京霓這會兒聽到趙宗瀾的名字就來氣。
原因很簡單,趙宗瀾讓她獨自面對這樣的場合,她不高興了。
她看了看容在儀,隨口問:容小姐也玩股票嗎?
偶爾。
此刻的容在儀,和上回在小吃街看到的仿佛不是一個人。
端莊、淑雅,氣質溫婉。
沈京霓琥珀般的眼珠子轉了轉,突然提議道:不如咱們也玩一局,你我各選只股票,看哪只漲得好。
謝韻梵:這倒是有趣,在儀,試試?
容在儀就沒法推脫了。
簡單地看了下股市,她選了個老牌白酒企業,業務根基穩固,品牌家喻戶曉,股價波動不可能太大。
容在儀生來循規蹈矩,從來只敢選擇安全穩妥,不敢隨意妄為。
無論是在家族里,還是生意場上,都是這樣的。
沈京霓就隨便選了家初上市的半導l公司,叫星海科技,最近股價波動挺大,且都是跌的趨勢。
謝韻梵溫柔地提醒她:京霓,你要不要再重新選一個,我看這只股,近期都不太可能上漲。
她笑意涔涔,嗓音甜甜的,不用,就這個,我覺得挺好。
沈京霓是故意的。
她鐵了心要給趙宗瀾出個難題。
容在儀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盤,只問:賭注是什么?
沈京霓肆無忌憚,她看向謝韻梵:您幫我們想一個吧。
謝韻梵思索了會兒,那就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吧。
她心里是偏袒沈京霓的,覺得她可能會輸,所以又補充道:力所能及的,不能太難。
……
黑色邁巴赫靜靜地停在紫京檀園大門外。
趙宗瀾坐在車里,指間夾了支煙,靠著椅背,微垂著眼,懶懶地看著面前的電腦。
屏幕里,正顯示著會客廳中的監控畫面。
不多時,謝韻梵和容在儀的車便相繼駛了出來。
又被迫停下。
當謝韻梵看見那輛邁巴赫的一瞬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。
果然,他回來了。
她降下車窗,盡量讓自已保持鎮定,解釋道:宗瀾,我來看看沈小姐。
邁巴赫的車窗半降,趙宗瀾那雙深邃的眸看她一眼,嗓音低冷:祖母讓你來的。
是肯定的語氣,不是疑問。
謝韻梵幫著老太太說話:你祖母也是為趙家著想,沒有為難沈小姐的意思。
趙宗瀾吸了口煙,眼皮都沒抬,神色冷漠,母親,你該慶幸,今天沒有為難她。
聞,謝韻梵突然感到一陣后怕。
她很了解趙宗瀾,親情在他眼里,是最沒有價值的。
她是你認定的人,我不會為難她。
趙宗瀾將手里的煙碾滅在煙灰缸中,垂著眼,不緊不慢地說:幫我給祖母帶句話。
她那佛堂我看著礙眼,今晚會派人去拆,什么神啊佛的,讓她自已收好。
謝韻梵怔愣住,好幾秒,才勉強從喉嚨里擠出個好字來。
老太太最寶貝的就是她那佛堂,幾十年如一日的上香拜佛。
謝韻梵很清楚,這不過是趙宗瀾給老太太的警告。
若真惹怒了他,就遠不止拆佛堂那么簡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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