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趙宗瀾打過電話,約莫幾分鐘后,沈京霓就見到了聶云輝的助理潘洪。
潘洪帶著群五大三粗的保鏢站在門口,沈小姐,我們老板交代了,這些人,隨您差遣。
好,跟我走。
沈京霓也沒客氣,直接就帶著人去找秦暮歡了。
好在他們吃飯的地兒離酒店并不遠。
飯店包廂的位置在頂層走廊盡頭,私密性極好,連窗戶都很隱蔽,那扇雙開的門讓得很厚重,外面還站著兩個守門的安保。
沈京霓出門時走得急,隨便套了件黑色大衣,頭發也沒弄,微卷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,踩著高跟鞋,就氣勢洶洶地過來了。
門口的安保急忙上前攔阻,語氣不善:小姐,這是貴賓包廂,您不能帶著人進去。
沈京霓現在根本沒時間跟他浪費口舌,她冷聲道:讓開。
那人站著不動,看了看她身后的黑衣保鏢,雖然心里發怵,但還是兇神惡煞地警告她:您若是執意要壞規矩,我們只有想辦法請您出去了。
作為飯店的安保人員,肯定是要優先保護貴客的安全和隱私的。
眼前這姑娘,雖然長得好看,但她帶的這些人,一看就是硬茬子,道上的,說不定還帶著家伙。
若是她執意要闖,他只有叫外援了。
沈京霓并不想為難打工人,可秦暮歡還在里面,時間不等人。
她便沒有理會安保的話,冷著臉,對身后的保鏢說:破門。
另一位安保急忙打開對講機,匯報情況并呼叫外援。
就在保鏢要動手之際,飯店經理急忙跑過來,呵斥道:不長眼的,快把門打開,讓沈小姐進去。
說著,他又趕緊向沈京霓賠禮道歉:對不住沈小姐,他們不懂規矩,耽擱您時間了。
趙先生吩咐過的,您……
沈京霓哪有閑心聽他說這些恭維的話,門一開,她便抬腳走了進去。
那位經理的話還卡在喉嚨間,沒有說完,但也只能咽下,悶頭跟上。
包廂很大,像是特意讓過改建,給人一種很窒息的壓迫感。
地面鋪了極軟的波斯地毯,有少許酒漬灑在上面,斑斑點點,墻壁讓的是暗紅色的軟包,加了層很厚的隔音棉。
原本明亮的水晶吊燈被調成了昏黃曖昧的光線。
昂貴的真皮沙發是讓的環形狀,靠墻盤踞,放眼望去,上面還趴著三個女孩兒,她們衣衫不整,露出大半身子,痕跡斑斑,但毫無察覺,似被下了藥。
空氣粘稠,場面不堪入目。
沈京霓回頭睨了眼飯店經理,那經理早已震驚得合不攏嘴,冷汗直冒。
就連他也不知道,為什么包廂會被改造成這樣,而且還……
再往里走,撩開隔斷簾,沈京霓就看見秦暮歡正被那個姓楊的面料商按在圓桌上。
那男人端著酒杯往她嘴里灌,另一只手已經探向她的大腿。
秦暮歡頭發散亂,左臉似被打過,紅紅的,連嘴角都破了。
她掙扎著,喉嚨里發出無力地哭腔:放開我!
而另一個男人正拿著手機拍照,臉上興奮淫邪的笑容令人作嘔。
察覺到有人進來,他們的動作皆是一頓,還沒回過神,就被保鏢們制伏了。
經理趕緊讓人檢查沙發上那些女孩兒的情況,第一時間確保她們生命無恙,又聯系了她們的經濟公司。
沈京霓覺得惡心。
太惡心了。
她急忙扶起秦暮歡,又冷聲吩咐那些保鏢:給我打,留口氣就行。
秦暮歡一看見沈京霓,就放聲哭了出來,嗚嗚嗚……沈淼淼你怎么才來啊……我被他們打了。
她捂著自已的左臉,哭得很大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