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這個身份地位,三十二,已經算是很年輕了。
但自從在馬場聽宋硯庭陰陽怪氣之后,他就有些在意了。
年齡是不由他掌控的。
對上他這張清冷的俊臉,沈京霓心中頓時警鈴大作。
無論男女,誰都不愿被人說老。
沒有,哥哥你才過而立之年,人家都說男人三十一枝花,你剛剛好呢。
她嗓音甜甜的哄著他,眼神澄澈明亮。
資本家沒那么容易被忽悠。
更不可能讓她這么輕松地蒙混過關。
趙宗瀾俯下身來,唇貼著她的耳廓,語氣像是在誘哄小孩子,那告訴哥哥,哪里剛剛好?
聲音是成熟男人獨有的低磁,溫柔。
好蘇。
沈京霓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思考,下意識脫口而出:就臉和身材、腹肌,還有那里……
她頓了頓,那雙漂亮的眼睛怯怯地看他一眼,小聲嘀咕著,不是,那里不是剛剛好。
太d了。
趙宗瀾喉嚨里溢出聲極低的笑,極具磁性的笑聲穿過她耳膜,激起一陣酥麻。
沈京霓這才反應過來自已說了什么虎狼之詞。
果然,美色誤人。
她又色令智昏了。
竟被他誘著說出這種話。
她那張白凈的臉倏地的就紅了,耳根燙得厲害,拖著軟軟的腔調哎呀了聲,就難為情的往他懷里躲。
趙宗瀾覺得逗貓也挺有趣的。
你逗得她害羞了,她就自覺地往懷里來,耳尖紅紅的,勾得人心癢,難耐。
他低頭去吻她的唇,軟軟的,很好欺負。
蟄伏于暗處的猛獸早已被驚擾,抬了頭。
沈京霓要躲,卻被他抱得更緊。
他哄她:乖,哥哥今天心情不太好,可能要……辛苦你了。
辛苦?
這兩個字被他說得紳士又淡然。
但對沈京霓來說,那就太難熬了。
寒冬的夜漆黑冷清,但紫京檀園是徹夜燈火長明。
趙宗瀾的主臥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。
沈京霓趴在窗前,琥珀色的瞳孔被窗外的燈映照著,有淚光攢動。
哥哥~
她喊他,嗓音嬌而媚,臉頰暈著緋色,輕咬著紅唇。
趙宗瀾站在她身后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虎口抵著那唇,不讓她咬自已。
哥哥,領、領帶解開……
她細白的手腕上。
纏著。
他那條暗紅色的真絲斜紋領帶,上面的刺繡刮得皮膚都紅了。
真是個小嬌嬌。
趙宗瀾低頭吻著她雪白的鵝頸,嗓音低啞的哄著:乖寶貝,再堅持會兒。
他溫柔低沉的話語一落。
外面似有風拍打在玻璃窗上,一下下的,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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