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像是早就想好了,說得很爽快:出錢出力,任憑差遣。我只喝湯,主菜是你的,我不碰。
雖話是這么說,但他知道,五哥絕不可能讓他吃虧。
趙宗瀾瞭開眼皮,語氣淡淡的,行。
有送上門的勞動力,哪有不用的理。
到時你跟我一起去美國。
容珩點頭,又問:什么時候?去多久?
趙宗瀾擰眉,覺得這小子話太多。
他將手里的煙碾滅在水晶煙灰缸里,嗓音寡淡,時間還沒定。
具體去多久,得看情況。
容珩倒是無所謂,他隨時都可以走,畢竟家里有幾個姐姐在,很讓人放心。
沈京霓在客廳里等了半個小時才見趙宗瀾出來。
他身后還跟了個長相俊逸,氣質不凡的年輕男人。
沈京霓沒多想,小跑著就上去抱住趙宗瀾的腰,仰頭對他說:哥哥,我來拿那個摔壞的水晶球。
本來她想拿了就走的,但是常安死心眼兒,不給她拿。
說是要聽先生的吩咐。
趙宗瀾眉心微蹙,你要那個干什么?
拿去修補啊。沈京霓眼睛澄澈,目光是少有的真誠,你既然不要新禮物,那我只有把它拿去修咯。
大概率得重新做玻璃和里面的妝飾,底座應該沒壞。
對上她真摯的眼神,趙宗瀾心下一動,抬手捏她的臉,今天這么乖,宋錦收到了?
沈京霓打開他的手,嬌聲嬌氣的反問:在你心里我就那么現實嗎?
趙宗瀾就不說話了。
容珩見了這一幕,驚得幾乎合不攏嘴。
他就是對感情再遲鈍,也猜到了,眼前這個,就是那位傳說中的‘嫂子’。
嫂子好,我是容珩。
容珩像個三好學生般,對著沈京霓微頷首,嗓音清亮的打招呼。
上回他因事沒去溫泉山莊,沒見過沈京霓,那次在京曜總部,又鬧了那尷尬的一出,所以,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。
容家太子爺金尊玉貴的聲名在外,又是望京樓背后的大老板,身份顯赫。
聽見他叫嫂子,沈京霓雖有些受寵若驚,但很快就恢復自然,大大方方的點頭道,你好。
容珩還記得上回那個煙灰缸。
如果不是明昭幫他擋了去,估計受傷的就是他了。
他主動且乖巧地同兩人道別:你們聊,我回去了。
待容珩離開后,趙宗瀾抬手看了眼腕表,問她:吃飯了嗎?
沈京霓支支吾吾的,我、我拿了東西就回去,你趕緊讓常安給我拿。
她不想跟他一起吃飯。
壓力太大了。
趙宗瀾沒說話,目光沉沉的凝著她。
沈京霓心虛。
她躲開他的視線,語氣有點氣急敗壞,沒吃,行了吧?
老男人管真多。
趙宗瀾冷著臉,帶有薄繭的手指捏住她的腕骨,牽著人往餐廳走。
吃完飯就給你拿。
沈京霓不依,又搖了搖他的手,嗲嗲的:哥哥,我不餓嘛。
他垂眸看她一眼,嗓音清冷:撒嬌也沒用。
沈京霓:……討厭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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