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京霓照常去上班。
楚柚給她沖了杯咖啡,臉上洋溢著笑,老板,好消息。
沈京霓從一堆文件中抬頭,嗯?
滬城青年設計師大賽主辦方來電,同意我們獨家冠名,而且,贊助費已經有人幫咱們出了。
楚柚那八卦的小眼神兒在沈京霓臉上停留數秒,假咳了聲,你跟趙先生和好啦?
雖然主辦方只說是位大人物指定的,沒透露姓名,但這么難拿的冠名權,又隨手幫著出了巨額贊助費,不是趙先生還能有誰。
沈京霓喝了口咖啡,不禁揚了揚嘴角,瓷白的臉上漾開笑意。
老男人還挺懂事。
楚柚又接著說:我之前看你那么生氣,還以為你會把趙先生送你的那堆漂亮鐲子都退回去呢。
想想都好肉疼。
沈京霓揚起手里的筆,敲了敲她的腦袋,想什么呢。
就算我和他鬧掰了,那些東西我也不會退的。
本小姐長這么漂亮,嘴甜會哄人,身材還好,給他提供了那么多情緒價值,拿點兒好處是理所應當的。
人要有配得感,不然到哪兒都會自卑。
她還嫌拿得少呢。
楚柚表示又受教了,她似懂非懂的點頭。
兩人正聊著,秦暮歡就鬼哭狼嚎的進來了。
沈淼淼,你這個陰險小人,表里不一!
秦大小姐表示很生氣。
上回她來,沈京霓明明說不在意那個冠名權的,沒想到,幾天而已,這個小人就把她的獨家冠名給搶了!
她給主辦方加錢說好話都不行。
秦暮歡雙手撐在辦公桌上,眼睛通紅地盯著她,說,你到底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搶我的冠名權?
沈京霓身子后仰,雙手抱胸地靠著椅背,眼里噙笑,你猜呀。
主辦方不會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吧?秦暮歡開始亂分析起來,難怪這幾天我沒看見你人,敢情你去滬城當偵探啦?
除了這個,她是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。
沈京霓沒忍住笑出了聲,不得不說,你這豬腦子想象力還挺豐富。
但你念書那會兒怎么作文就是寫不好呢,八百字,你連八十字都得編半天。
秦暮歡被她狠狠傷害到了,沈京霓你怎么這么記仇呢?
她不就是說了她以前語文學得不好嘛。
找著機會就得懟回來。
都畢業了,倆學渣還得互相傷害。
沈京霓今天心情好,就跟她多說了兩句,我說的是實話呀,還有這個冠名權啊,我沒有走歪路子,本小姐行得正坐得端,不信你去查。
反正查也查不到,最多查個贊助金額出來。
她也挺好奇的。
趙宗瀾到底為她砸了多少錢。
秦暮歡氣得咬牙切齒,又開始放無意義的狠話:你等著,我找我爸去。
看著她不服氣的背影,沈京霓故意提高了嗓門兒:誒秦燦燦,你是不是玩不起,怎么還告家長呢。
秦暮歡回頭剜她一眼,理直氣壯:我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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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京樓于今日重新開業。
容珩請了幾個兄弟,又特意邀請了趙宗瀾。
宋硯庭和溫舒意吵架了。
上次沈京霓被困高速那事兒,本來溫舒意再三警告宋硯庭不準告訴趙宗瀾的。
宋大少也答應了,但誰曾想,他第一時間就跑去告訴了趙宗瀾。
雖然情有可原。
但溫舒意覺得,這就是欺騙呀。
做不到就別答應啊。
吵架的時候又難免翻起舊賬,兩人又十分了解對方。
宋硯庭不敢跟她說重話,只-->>能被溫舒意扎心窩子。
她說我對她其實沒那么愛,只是因為這些年不甘心而已。
我……宋硯庭哽咽著說不下去了,只能逮著酒喝。
作為東道主的容珩沒談過戀愛,在這方面跟張白紙似的,就胡亂安慰著,六年了都沒娶進門,確實不甘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