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宗瀾挑了下眉。
沈京霓便又接著說:你不許嫌棄。
嗯。
得到男人的允諾,沈京霓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。
是市面上很常見的水晶球。
那水晶球里有一棵圣誕樹,里面浮著飄零的雪花,下面的陶瓷底座格外精致,雕刻了座溫馨的小屋,還有可愛馴鹿。
下面一排小字很秀氣。
愿趙宗瀾歲歲無憂,萬事順意
雖然它不貴,但是這個陶瓷底座是我自已做的哦,花了好多時間呢。
其實沈京霓這話半真半假,她就去摸了個形狀,寫了排字,其他都是陶藝師傅完成的。
趙宗瀾的視線終于落在那顆水晶球上。
又見她打開了底座開關。
圣誕樹,突然就亮了。
那道暖黃色的光,驟然照見了趙宗瀾內心深處,連他自已都快遺忘的某種缺失。
十歲那年的紐約街頭,他似乎,也見過這樣的圣誕樹。
很溫馨,很漂亮。
但他沒有時間,更沒有自由,去欣賞、去珍藏。
沈京霓見他沒拒絕自已的禮物,莫名有了很大的成就感。
她笑得愈發甜溺,聲音脆脆的,你先去洗澡吧,我要拆禮物啦。
可剛要走,就被趙宗瀾握住了手腕。
男人微用力,沈京霓便被迫跌坐在了他懷里。
他掐了煙,那雙深邃的眼睛專注地鎖著她。
明早再拆。
不行,我……唔。
她抗議的話都還沒說完,就被他封住了唇。
趙宗瀾的吻很溫柔。
他氣息炙熱,輕輕貼合著她的唇,繾綣廝磨。
溫熱手掌撫著她的腰背,像是無聲輕哄。
他身上的木質檀香淡淡的,清冽撩人。
沈京霓乖了許多。
她跪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,攀著他的肩膀,乖巧閉上眼同他接吻。
感受到她細微的回應,趙宗瀾喉結滾了滾,攬在她腰際的手猛然收緊。
吻逐漸加深,褪去了最初的克制。
他強勢撬開她的貝齒,貪婪又耐心地攫取。
沈京霓幾乎要癱軟在他懷里,唇齒間溢出聲聲嗚咽,軟軟的,撓人心窩。
她眼睫濕潤,面色嬌而媚。
趙宗瀾只稍稍退開半分,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灼熱而沉重,那雙平日里沉靜無波的眼眸,翻涌著濃稠得化不開的情欲,幾乎要將她吞噬。
他拇指撫上她微腫的唇瓣,嗓音低啞:抱你去洗澡,嗯?
沈京霓明白這話里的意思。
她沒說話,只無力地靠在他肩上。
趙宗瀾抱著她起身往浴室走,雙唇再度貼合,又加深了剛才那個吻。
窗外夜色濃如墨。
從浴室出來,沈京霓已經完全沒了力氣。
溫暖臥室內,他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,完全包裹。
原本疏離的邊界感被滾燙的肌膚徹底融化。
窗外響起窸窣的風聲,似乎窗角并未關嚴。
沈京霓哆嗦了一下,腳趾難耐的蜷著。
她聽見趙宗瀾喉間滾出聲極低的喘,沙啞性感。
下一瞬,似乎窗外的風就更大,更猛烈了。
她承受不住,只能可憐兮兮的嗚咽著,眼尾滾出淚花來,乖乖的,就不敢亂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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