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要穿這個。
不好看。
沈京霓天生愛美,無論在哪兒,她都要漂漂亮亮的,這是仙女的執著。
趙宗瀾冷眼睨過來。
她便不敢說話了。
老老實實地拽住衣服邊緣,垂著眼,扮演著溫順。
好吧,仙女也是可以妥協一下下的。
-
休息室內。
謝成綏見到趙宗瀾,又把剛才發生的事兒說了一遍。
你那小貓挺善良啊,膽子也是大。
趙宗瀾單手解開西裝紐扣,坐在他面前的沙發上,抬手示意常安拿煙。
見他不語,謝成綏又繼續說,不過好在沒受傷,那幾個渾小子我讓人扣下了。
對于這些京城子弟們對女人用強的事兒,謝三爺是嗤之以鼻的。
這都什么年代了,還玩兒這些,都特么閑的。
趙宗瀾咬著煙,瞭開眼皮,嗓音很淡:人在哪?
謝成綏:負一樓。
金悅俱樂部的負一樓是專用來談事的。
那種,不能擺在明面上來說的事兒。
趙宗瀾神色冷漠,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,微揚起下頜,吐出煙圈來。
他喉結微動,語氣淡漠:常安,那個碰過她的,手廢了。
是。
謝成綏向來黑白通吃,是在槍林彈雨里走過幾遭的。
做起事來,心狠手辣,所以人稱京城活閻王。
但與趙宗瀾相比,某些時候,他就顯得仁慈許多了。
謝成綏還是第一次見五哥這么在意個女人。
他親手斟了茶,遞給趙宗瀾,廣麟說沈小姐要見我,你沒發話,我不敢貿然去見,再說,今天也沒準備見面禮,我怕怠慢了你的人。
這話里,有幾分討好和尊重。
趙宗瀾冷嗤了聲,眸光凜冽:所以你就讓她在走廊凍著?
謝成綏神色微變,不是,我……
他一時語塞,眉眼間已沒了笑意,踹了旁邊的廣麟一腳:你怎么辦事的?
事情沒做好,廣麟只能生生受著。
他低著頭:抱歉趙先生,是我的疏忽。
趙宗瀾沒說話,倒是謝成綏冷冷地開了口:自已滾去領罰。
他們這些世家中,人員太多,不好管教,所以都有各自的規矩法則。
廣麟:是。
趙宗瀾眸色清冷,抬手吸了口煙,算了,下不為例。
廣麟怔了一瞬,微微頷首:謝謝趙先生。
謝成綏知道五哥這是在給他面子。
他在趙宗瀾旁邊的沙發上坐下,點了支雪茄,嘴角揚起玩世不恭的笑:要不,晚上我請你和沈小姐吃飯?
趙宗瀾沒應。
他屈指撣了撣煙灰,眼睛漆黑如墨,嗓音平靜地問:宋硯庭邀了哪些人去溫泉山莊?
謝成綏不明白趙宗瀾為什么突然問這個。
他擰眉想了想,就咱們幾家啊,容珩接了個大項目,和上頭合作的,紅頭文件早下來了,他不一定有時間,但容家肯定有人會去。
明面上是去度假,但實則,是看上那一帶的旅游業了。
還有宋硯庭女朋友一家。
得到答案后,趙宗瀾掐了煙起身,你再多邀幾個熟悉的。
啊?謝成綏不太明白他的用意。
這這這什么意思啊?
等等!
五哥這是要……公開了?
這么快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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