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姨,你怎么了?你哭什么?”
聽到白靜秋的哭聲,藍詩兒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白靜秋哽咽著將之前發生的事情,簡單地說了一遍。
“對不起詩兒,都怪白姨能力太弱,無法幫助江平安,只能一個人逃走。”
“白姨不要自責,這不怪白姨。”
藍詩兒聲音發顫,可卻還在安慰白靜秋。
這時,旁邊響起了團子稚嫩的聲音:
“主人的命牌并沒有破碎,說明主人暫時沒事!”
它連忙取出神音符,試圖聯系江平安,并找到江平安的位置。
“怎么回事?主人應該就在這附近,怎么聯系不上主人?也無法鎖定主人的位置。”
旁邊的小獅子說道:
“一般出現這種情況,持有神音符的另一方,應該是處于某個結界,或者某個封閉的空間,隔絕了聯系。”
白靜秋突然開口:
“我能感覺到江平安心中的壓力少了很多,似乎擺脫了死亡危機!”
“不過,他心中依舊有很大壓力,像是正處于另一種不算特別緊急的危機當中。”
她和江平安有心靈契約,能夠感應到彼此的情緒,甚至在距離近的情況下,能夠感應到對方的位置。
感應到位置的前提是,距離很近,且對方沒有被結界隔絕。
藍詩兒壓下心中的情緒,分析道:
“大叔很可能被困在了永眠沼澤的某個地方,這個地方有一定危險。”
“找!就算是把整個永眠沼澤翻過來,也要找到大叔!”
藍詩兒眼中充滿了決絕和堅定。
……
江平安并不知曉藍詩兒也來到了永眠沼澤。
他被困在莽荒熊體內世界。
黑毛蟾蜍分出了一具化身,就在旁邊看著他,寸步不離。
他只能按照對方要求去做,施展太初道域,去削弱宮殿周圍的赤色結界。
一次次的施展道域之力,讓他對于道域的掌控與理解,跟著加深。
或許,這算是不幸中的一點小幸運了。
若是他自己,可舍不得耗費這么多能量,來一次次地使用道域力量。
而他現在使用道域所耗費的資源,全都是黑毛蟾蜍提供的,可以盡情揮霍。
他一邊破壞著赤色結界,一邊在體內世界修行,提升對于規則力量的理解。
就這樣過了十數年。
直至這天。
一直看守他的黑毛蟾蜍,臉色忽然陰沉。
“該死的人類,總是覬覦不屬于他們的東西。”
正在對赤色結界進行削弱的江平安,疑惑地側頭看去。
黑毛蟾蜍巨大的眸子瞪著江平安,“都是因為你,把其他人類強者引過來了!”
江平安愣了一下。
他把其他人類強者引過來了?
難道說,是追殺他的金翼傭兵團團長呂蕭,又回來了?
嗯,很有這個可能。
任誰看到兩具九重境神王的骸骨,都會心動。
這兩具骸骨蘊含著極高的價值,就算九重境神王看到了,都會心動。
呂蕭肯定不甘心放過這兩具骸骨,在被蟲族大軍趕走之后,又回來了。
呂蕭自己肯定不敢回來,能讓這只黑毛蟾蜍臉色發生變化,那一定是至少出現了王級七階的存在。
“希望呂蕭帶來的人足夠強,能夠逼迫黑毛蟾蜍全力戰斗,這樣我就有機會跑掉了。”
江平安在心里暗暗想著。
黑毛蟾蜍似乎洞察到了江平安內心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