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翎曜像只提線木偶,被牽到椅子上坐下。
她自己則撿了根小杌子,坐在他腳邊。
然后仰起頭,一動不動地看著人:“殿下,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她戴了一副珍珠耳墜,頭上插了一支珠釵,珠光落在她臉頰上,襯得肌膚愈發瑩潤通透,仿佛輕輕捏上去,便能掐出水來。
楚翎曜廢了好大的勁,才忍住沒動手。
“殿下,你看著我干什么,快說啊。”
楚翎曜低頭看著她,眼眸里染上一層薄霜:“你坐這么矮干什么?”
蘇舒窈微微彎了彎唇角,另一只手輕輕拉著他的衣擺:“我能枕到殿下腿上嗎?”
楚翎曜:“”
他閉上眼,深吸了一口氣,以平復狂跳的心。
這個女人,真的好過分!
蘇舒窈眼底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“殿下沒有拒絕,就是默許。”
她先將手肘枕在他的膝頭,隨即,將頭慢慢靠了上去。
隔著一層錦袍,她感受到對方身上溫熱的、觸感僵硬的身體。
對,殿下的身體忽然變得僵直,全身肌肉緊繃,全身的神經細胞嚴陣以待,好似在抵抗武功高強的敵人。
“殿下,你好硬。”
楚翎曜冷哼一聲:“呵,你的意思是,嫌本王硌著你了?”
他的聲音帶了絲啞,故意繃著聲線,讓音調冷下來。
他的聲音帶了絲啞,故意繃著聲線,讓音調冷下來。
殊不知,耳后紅了一遍。
熱氣在脖頸處翻涌,他快要爆炸了。
“是的,殿下好硬,我躺著不舒服。”蘇舒窈老實點頭。
楚翎曜快氣瘋了。
這個女人,簡直得寸進尺、無法無天!
可是,他體內的火氣沒往上走,反而往下行,匯聚到某個不可說的部位,如即將爆發的火山。
“殿下?”蘇舒窈沒等到對方的回應,小聲催促。
楚翎曜仰起頭,眼睛看似望著前方,卻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,好似藏著一潭翻涌的濃墨。
他堂堂大夏親王,怎能被一小小女子輕易拿捏?
冷冷呵斥:“本王就是這般硬,你要不舒服,你別枕。”
“不要,就要枕。”蘇舒窈一點也沒被他的狐假虎威嚇到。
“那就等著被硌。”
楚翎曜的唇角微微揚起,好似打贏了一場勝仗,嘴邊噙著一抹傲嬌的笑。
忽然,蘇舒窈在他腿上捏了一把。
楚翎曜的身體忍不住抖了兩下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他好似一只應激的貓,全身的毛都炸開來。
“我把殿下捏軟。”蘇舒窈再一次老實回答。
楚翎曜:“”
蘇舒窈忍住笑,手再次摸了上去。
她還沒來得及捏第二下,楚翎曜的聲音響起:“你別捏,讓本王自己來!”
音調早已不復剛開始那般冷硬平和,帶了些火熱的急切。
蘇舒窈乖乖縮回手。
楚翎曜深吸了兩口氣,心中默念著心經、大悲咒、金剛經
過了半盞茶的時間,繃緊的身體終于軟和了。
蘇舒窈心滿意足的枕上去:“殿下,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楚翎曜:“”
他跳動的心臟和陡然上漲的體溫被霜染捕捉。
霜染呲牙,腮邊胡須微動。
好似在罵,沒出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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