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,赤兀錦無奈,只能一條一條的復述出來。
趙鴻啟越聽眉頭皺的越緊。
“還有嗎?”
“還有呢?”
赤兀錦一條一條說出,話到最后,她遲疑了一下,還是決定把楊凡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貴國的楊中郎楊凡,化身為我大乾國塔塔,被我族識破,先帝為表誠意,已經答應將楊中郎贈與我!”
這件事乾皇還未同意,但這里,赤兀錦卻說乾皇已經同意,表達了她對楊凡的勢在必得。
“楊凡現在的身份還是我金狼國的使者,此舉,并不會影響到貴國的顏面!”
說完這句話后,趙鴻啟安靜了下來。
他不理解乾皇為什么會同意赤兀錦說的這幾條,但主觀認為這幾條絕對不能答應!
這和喪權辱國有什么區別?
可他卻看不懂其中的門道。
“我已知曉!”
他揮了揮手。
“不過,我第一次聽聞此事,還需要殿下給與我一點時間,好和諸位商量一下!”
“應該的!”
赤兀錦淺淺行禮,退了下去。
厲靈萱走了出來。
“厲將軍,你怎么看?”
“狄戎殿下說的和先前陛下看到的草案一樣,應當是沒有說謊。”
厲靈萱沉吟了一陣回道。
“可這些條件,陛下如何能夠答應?”
“這些條件完全是利好狄戎,而損傷我大乾啊!”
趙鴻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是啊,這正是我的擔憂!可父皇深謀遠慮,應當不會做此種損害國體的事情,那就是我目光短淺了!”
“查,立刻去查,把所有的信息都匯報上來!”
頓了頓,他看向厲靈萱。
“你說,楊凡能做回塔塔嗎?”
厲靈萱沉默,片刻后拱了拱手。
“楊中郎為大乾一心一意,此事應當是狄戎公主一廂情愿!”
趙鴻啟點頭。
“那就讓他來見我吧!”
“告訴他,從前的那些恩怨都過去了,朕是皇帝,不會小肚雞腸,只要一心為國,前途是光明的!”
“是!”
厲靈萱退了下去,趙鴻啟很快就忙碌下來,他并沒有在意楊凡一個小人物。
縱然他是比武大賽的冠軍,縱然已經隱隱有大乾國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稱號,但他并不在意,他在意的是,如何穩固皇位,如何能讓朝堂過度到屬于他的時代。
赤兀錦一回到使館,就看到花木帖嚴陣以待的站在門口,手按在刀柄上,似乎要隨時準備戰斗的樣子,而楊凡坐在屋內,正在悠閑的喝著茶。
“怎么了?”
赤兀錦莫名其妙。
“怎么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?”
花木帖松了一口氣,讓開了道路,楊凡直接站了起來。
“怎么樣,秦王他答應了嗎?”
赤兀錦搖了搖頭。
“很難,我估計他是八成不會同意了!”
她揉了揉額頭,臉色有些憔悴。
“就連你,估計他也不會讓你跟我回草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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