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凡臉色凝重,四周萬籟俱寂,連蟲鳴聲都清晰可見,自從上次自己被楊中郎用鎮北弓逼退之后,再也沒有見到過任何一個參賽者。
這不正常!
“人都跑哪去了?”
這是楊凡換的第三個地方了,靈清目明之中,看守他的老太監正全神貫注的觀察著自己。
而旁邊卻是任何一個參賽者都沒有遇到。
“這位大人,敢問場中還剩下幾個人?”
他看向那位老太監的方位。
那老太監還想裝作沒有聽到,四處望了望,發現沒有其他人,這才指著自己。
“你是在問我?”
“不錯!”
楊凡從草地上站起身。
“實不相瞞,在下曾經學了一點尋蹤的本領,凡是接觸過的人,總能第一時間找到他的蹤跡!”
“可自從那天和那些人分別之后,這空氣中就再也沒有他們的蹤跡!”
“難不成都淘汰了?”
那老太監咂摸咂摸嘴,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,最后幽幽一嘆。
“要是都淘汰了,豈不是你成了冠軍了?”
“都被那個叫什么楊中郎的給殺完了!”
一句話讓楊凡眼皮子一跳。
“什么?他們不都是你大乾的人嗎?”
他裝作驚奇的樣子。
“是啊!他是我們大乾的人啊!”
老太監似乎也有很多的想不通。
“平常在陛下身邊,從來都是表現的溫文爾雅,從來不會對人有怒色,今兒這是怎么了?”
老太監滿臉愁苦。
“那軒轅長弓被楊中郎一箭射中了胳膊,已經在一炷香之前退賽了!”
“這場中就剩下你和楊中郎,哎你好自為之吧!”
說著,他身形一晃,又消失在了楊凡眼前。
楊凡心中疑惑,從昨日和赤兀錦的談話中可以知道,這楊中郎分明就是祁王的人。
祁王想要造反,朝堂上的勢力他比不上秦王,所能依仗的無非就是江湖勢力和赤兀錦。
那些參賽者者大部分都是江湖勢力,他臨造反之前殺了自己的盟友,這是什么姿勢?
“來了!”
老太監一聲提醒,楊凡立刻全神貫注,靈清目明中,一支長箭破空而來,楊凡極限側開脖頸,利箭貼著楊凡的脖子穿過去,脖子上一涼。
楊凡伸手一摸,已然是劃開了一道細小的血線。
而楊中郎身在遠處,時刻保持著鎮北弓的距離壓制。
楊凡一個側身,又從旁邊的草叢中溜掉了。
楊中郎手持鎮北弓,瞄準了幾下,但最終放下,丟失目標!
他一聲冷哼,突然冷聲喝道。
“塔塔副使,如今這獵場中只有我們兩人,是男人就出來一對一真男人大戰!躲躲藏藏的,不像個爺們!”
聲音傳出去很遠,沒有回答。
但楊中郎卻知道楊凡一定還在此處。
“陛下和諸位還在觀禮臺等著咱們呢,咱們在這耗著沒什么意思啊!”
楊中郎找不到楊凡,倒開始攻起心來了!
只是他站在高處,視野極佳,手中鎮北弓半握,時刻保持著張弓射箭的姿勢!是利好的進攻位!
楊凡依舊沒有回應,時間一點點過去,眼見著日頭已經往西,快要落到地平線上,楊中郎臉上露出狠厲。
“對了,塔塔,昨日我回了楊府一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