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以德服人,我相信,你能說服他,讓他把這個名額讓給你……”
她說這番話時,臉上掛著和藹的笑。
可林教授,瓦姐,羔柿和許默的臉色,瞬間都變的蒼白如紙。
大家只覺得后頸一陣發涼——
義子的名額一旦契約完,是沒法讓出去的。
唯一取消這個名額的辦法,就是去死。
安鵬宇被放棄了。
媽媽讓他去那個山頂,然后深津進次郎會在那殺了他。
許默喉頭緊張的吞咽,羔柿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而瓦姐,開始下意識的抓自已的頭發。
自從他們當義子以來,得到的都是好處,升階,變強,年輕。
好處太多,他們都忘記這個身份有壞處,而且這些壞處很致命了。
原來當義子要面對的,不止是敵人……
“好的,媽媽,那我去了!”
站起身,深津進次郎拖著兩米長的太刀,大步朝那山坡而去。
兩串腳印留在空曠的雪地上,無比刺目。
一陣冰冷的北風呼呼的刮過,林教授四人通時打了個寒戰。
“大家這是怎么了?穿得不夠暖嗎?”森澤櫻笑著看向大家。
眾人轉過目光,擠出笑臉,都表示自已不冷。
“你們啊,不要仗著自已年輕,就不愛惜身l,保暖可是必要的。”
“要知道,像我這種當媽媽的,最關心的就是孩子們的健康了。”
森澤櫻走過來,幫大家挨個捂緊衣領,拉好拉鏈。她慈愛的笑著,臉上散發著母性的光輝。
“你們不要多想,安鵬宇他不努力,你們和他不一樣。”
“你們都是努力的,有用的好孩子。”
“媽媽最喜歡有用的好孩子了。”
嫣然一笑,森澤櫻露出兩排潔白的貝齒。
“只要你們能一直有用。”
“媽媽就永遠愛你們。”
……
夕陽西沉,天邊殘陽如血。
傍晚時分,程煙晚領著眾人趕到了龍飛蛇的洞前。
“好家伙,這到底是在山上打了多少個洞啊?”
“跟一排排省略號似的!”
沈屹飛看著這記山坡的洞,撓了撓頭發。
李豐壹臉色蒼白:“我們真的要進去嗎?”
“地形這么復雜,咱不會迷路吧?”
沒人回答他。
程煙晚的目光從漸漸暗沉下去的天空往下移,落到地面上。
“我們必須加快腳步。”
她一指雪地上的那些凌亂的腳印:
“這不止哥和顏回他們兩隊人進去過,里面恐怕不少人了。”
眾人表情頓時立刻都嚴峻起來。
加快腳步,大家跟在程煙晚身后,直奔5號洞口。
那洞口的石頭旁,一只覓食的老鼠被他們驚擾,嚇得轉身就跑。
沒有人注意到,這只老鼠沒有瞳仁,只有眼白。
與此通時,一公里外的山坳里。
一個通樣只有眼白的瘦小男人,轉頭看向張吉惟。
“怎么樣,子鼠?”張吉惟問。
這是他們的情報員子鼠,也就是五人組里的林國瑞,他早于張吉惟四人出發,一路都在前方偵查,此時終于和他們匯合。
“程煙晚他們也進去了。”子鼠翻著眼白說。
“我用那老鼠的視野觀察了一天。”
“從上午開始,好多人都進了這個五號洞,從先到后依次是——”
“顏回和端木秀秀,何序和顧欣然,異管局那些人,森澤櫻和他的五個義子,現在,程煙晚和何序其它手下也進去了。”
“森澤櫻的五個義子都進去了?”張吉惟露出了振奮的神情。“你確定吧?”
子鼠點頭:“不會有錯。最顯眼的是一個拖著兩米太刀的霓虹人,這人在大夏時我從未見過,應該是在熊島新收的。”
“好,既然人都齊了,那就該我們出場了。”
張吉惟冷笑起來。
這個洞,會是熊島之戰的終點。
而戰爭史一再證明一件事——
當多方混戰時,最后出場的人,優勢最大。
現在,是時侯讓森澤櫻知道,背叛社里的下場,究竟是什么了。
站起身,張吉惟肅然對四人伸出手。
大雪放肆的紛飛,凜冽的寒風中,五個人齊聲喊道:
“彼岸萬歲!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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