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遮掩模糊因果的特殊寶物?”寒禹巡察使聲音略微停頓后,才道:“劍一副使,不知可否將這件寶物拿出來,讓我瞧瞧?”
聽到這話,蘇銘淵還未說什么,可旁邊的羽滅執法使面容卻是一冷,呵斥道:“怎么,你是在質疑劍一副使的話?“
“不敢。”寒禹巡察使連忙搖頭。
蘇銘淵則是一抬手,將多寶大尊給他的那枚令符拿了出來,“就是這件寶物,這是我一位擅長因果的朋友,特意留給我的,你可以仔細查探看看。”
他不僅早就想好了說辭,也做好了準備。
寒禹巡察使意識一掃,旋即連忙賠笑,“劍一副使,羽滅執法使,我只是例行公事,若有所冒犯,還請兩位見諒。”
“無妨。”蘇銘淵擺了擺手,并不在意。
“問詢已經結束,我會將此次問詢過程原原本本稟告給神宮,告辭了。”寒禹巡察使微微行禮,隨后便離去了。
秘境內,又只剩下蘇銘淵與羽滅執法使二人。
“劍一,這寒禹巡察使的問詢,的確是例行公事,別說你了,即便是我,之前也被他問詢過,所以,你無需在意。”羽滅執法使道。
“我明白。”蘇銘淵一笑,旋即卻正色道:“看這態勢,這次的事情,很大?”
“是很大。”
羽滅執法使重重點頭,“就拿我九宇混沌州來說吧,超過四十位副使,在這次襲殺當中活下來的,不到一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