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延毫不猶豫地點頭回道：“可以。”

上陽又問：“我要你全心愛我，像待那個沈家女一樣，遷就我，愛護我，忠貞不渝”

不待上陽說完，趙延急著解釋道：“我跟她，不是你想的那樣，我們之間能相遇，她能入宮，全是因為”

上陽擺了擺手：“你不用跟我解釋了，你們之間的種種，我也聽說了些。”

趙延剛要解釋，上陽打斷道：“你是愛她的。”

說著，她又抱起酒壇喝了一大口，嗆得咳出了淚花，自顧道：“這酒真烈。”

趙延拿出錦帕給她，上陽卻沒接，自顧用手抹去嘴角的殘酒，道：“酒喝完了，我也該走了。”

她剛要轉身，趙延喚住了她，問道：“你還沒回答我呢，能留下來嗎？”

上陽凄然地笑了笑，回道：“京城美女如云。”說著，她指了指自己帶著面罩的臉：“我這副鬼樣子，還不被那些貴女笑話死。”

趙延緊蹙了眉頭，連同聲音也跟著不由得拔高；“你是為救我而毀的容貌，只要有我在，誰敢笑話你？”

“咱們不說這些。”上陽道：“我不想對你挾恩圖報，你也不必因此對我心懷愧疚，你該知曉，我并不想被人同情，更無需別人施舍情愛。”

二人正在這里說話，只聽城樓下傳來女子嬌柔的喚聲：“陛下，您在上頭嗎？”

“你心愛的女人來尋你了。”

說著，上陽轉身就走，走到城樓臺階處，正好遇上往上來的沈星河。

兩個女人登時都頓住了步子。

眼前的女子算不上美人，周身上下卻透著一股子颯爽之氣，尤其那露在面罩外的眉眼，清洌如深潭，眼尾微微上揚，透著一股子爽利。

就在沈星河打量著上陽的時候，上陽也在打量著她，半晌，上陽說了句：“沈家女，還是如三年前一樣美。”

沈星河詫異：“郡主從前見過我。”

上陽轉頭看向趙延，復又對著沈星河道：“這要問陛下了。”

說話間，立在城樓上的趙延走了過來，看著沈星河問道：“你來做什么？”

沈星河踩著臺階走上城樓，對著趙延莞爾一笑：“大雪天的，我聽說陛下沒帶暖手爐出來，擔心您冷，便送個手爐過來。”

說著，她從披風里拿出個白瓷暖手爐，就往趙延手里塞：“大冷天的，陛下可別凍著。”

趙延沒接，擋著推了回去，冷聲回道：“朕沒那么嬌氣。”

沈星河又推了回來，強自掰開他的手塞了進去，嘴上絮絮道：“陛下九五之尊，身系天下福祉，自該多保重身子才成。”

趙延蹙著眉道：“手爐送到了，你先回吧。”

“好，我臣妾就不在這里打擾陛下和郡主說話了。”說著，沈星河轉身下了臺階，走了兩步，又轉過身來，對著趙延道：“陛下答應臣妾今晚來漪瀾殿過生辰的，無論多晚，臣妾都等著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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