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天術宮錦嬋的嬌屋內,錦嬋特意命人擺好一桌山珍海味。
三人吃著喝著,很是快活。
“錦嬋,我覺得你這場,是在賭,對吧?”司馬昭陽突然笑著問起了這件事情。
蕓初雪好奇的目光落在錦嬋身上。
錦嬋微微放下酒杯,笑道:“哦?說說看。”
“其一,倘若計劃不成功,他若是告上仙殿,以焱天在冷血心中的地位,冷血必然會親臨,蕓初雪的身份曝光不說,連你也會被冷血親自追殺。其二,他若不是不上告仙殿,以他的實力,你定然不是對手,舉兵攻打穹天,以穹天目前的實力,定會生靈涂炭,朝不保夕。其三,若以上都沒有,那他可能顧念往日情分放你一馬,可女神門就要遭殃了,大大削減了穹天術宮的實力。”
錦嬋微笑,輕拍玉手叫好,“不愧是司馬昭陽,想的很通透,可你有沒有想過,我為什么要大幅度削減焱天術宮?”
司馬昭陽搖了搖頭,“這我可猜不出來。”
“焱天,是冷血手下八大術宮最強宮主,別說是我,再加上一個宮主,也未必是對手。”旋即她的目光落在蕓初雪身上,道:“只有削減了冷血的實力,她才有清理門戶的機會,不是嗎?”
司馬昭陽這才明白,原來一切都是為了她,為了她竟然敢公然挑釁冷血的威嚴?
蕓初雪默默的垂下了眸。
“那你就沒想過你?”司馬昭陽詫異,她從來沒見過有人會這般如此。
“我?”錦嬋輕笑,“只有拋卻一切才知道自己守護的東西有多么珍貴。”
司馬昭陽吃驚,她已經沒有語來形容了,心中突然想起了一個人,一個曾經在書簾后微笑的人。
夜晚
三人擠在一張床上,蕓初雪夾在中間,動也動彈不得。
“蕓初雪,出來!”
蕓初雪猛的一驚,她聽到冷離的傳音了。
轉眸看了兩人一眼,見她們已經熟睡,默默起身離開了。
就在蕓初雪踏出門的那一刻,兩人不約而同的睜開了眼。
穹天城郊外的一處叢林處,一翩翩少女站在那兒等著她。
“師父。”蕓初雪拱手行禮。
冷離轉過身,背對著暗光,能看得清她的臉上怒氣。
“蕓初雪,最近怎么樣了?”冷離淡淡道。
“還好。”蕓初雪回答。
“什么還好?”冷離柳眉筆直,神情如冰山般,隱隱發冷。
蕓初雪汗毛倒豎,后背頓時發涼,被她這一句話嚇得低下了頭,不敢多。
“蕓初雪,你要知道,是我培養你的。當時見你肉身強度不高,特意讓你搬動大山;見你面無殺氣,親自打開幽冥鬼域的洞口讓你成為殺;為了讓你減少受傷,特意教你煉藥術,以防萬一。讓你暗殺洛神,你卻求我放了她,今日一見,你只說了句,還好?”
冷離不滿的語氣令蕓初雪慚愧的不知說什么。
“今日找你來,純粹是見見你。”冷離的語氣突然溫和起來,隨即揮手,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呈現在兩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