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陽支支吾吾了一陣,猜測,“三百年?”
“不到兩百年。”
蕓初雪的回答令邵陽大吃一驚。
“這怎么可能?就算五十年至神,途中至尊境界也需要很長時間,莫非你是天生至尊?”
蕓初雪搖了搖頭,“我不算什么天賦很高,我只是相信一種修煉方法――破而后立。”
“破而后立?”邵陽有些不信。
“你們靠的是努力,而我靠的是命,三術全修的我,幾乎沒有什么空閑時間,大道本就無情,你我怎么能因此懈怠呢?”
昭陽沉默了。
見邵陽入神,蕓初雪繼續道:“我也相信一句話,那就是隨心所欲,做自己想做的事,不要因為一些拘束,而放棄了人生的意義。”
這時,昭陽突然站起身,拱手道:“長老,我明白你的意思,雖然我哥總說我腦袋不靈光,但是我明白,你是個很好的人,也很漂亮,若你不嫌棄,請讓我跟隨你吧。”
蕓初雪露出欣慰的笑容,承諾了一句,“我能助你百年內成就人道領域巔峰。”
邵陽瞳孔放光,激動道:“真的嗎?”
蕓初雪頷首微笑。
突然,他收回激動的表情,轉身小跑了過去。
“長老,你等我說服我哥。”
蕓初雪微笑的搖了搖頭,這邵陽,還挺可愛。
“看來長老不僅實力強大,這說服人的能力也是超群。”
蕓初雪聞聲看去,是太陰。
蕓初雪斜首,露出俏皮又狡黠的笑容,“要不要來一杯。”
太陰走過去,舉起酒杯看了看,一口喝了下去。
“你剛才聽到了?”蕓初雪問道。
“當然,我不清楚你有什么目的。”
蕓初雪眼神摸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尖銳,道:“我沒什么目的,我就是惜才,既然你聽到,相不相信我所說的話?”
太陰沉默了好一陣,緩緩開口回答:“能煉制出轉仙丹,我非常相信長老,我就是想問,長老為什么拉攏我們?”
“人人都有目的,而我的目的暫時不能告訴你,除非你能完全歸順我。”蕓初雪搖晃著酒杯,神鬼莫測。
“若是對仙殿不利,我可以就地斬殺,畢竟,忠誠是作為九天修士最深的信仰。”太陰義正辭的說道,眼神閃過滔天殺意。
“人人都知道仙殿殿主是仙境強者,我能以天位境獨闖仙殿,難道就沒有什么保命的手段嗎?”蕓初雪幾乎用蔑視的語氣對太陰說。
太陰皺起了眉頭。
他在想蕓初雪語的真實性。
若自己沒有保命手段,怎么會不懼危險渡虎口呢?
“我是人,我不是魔,你也不用想我是不是十地派來的臥底,我就是我,獨一無二的我,檢驗實力的唯一標準就是動手,你可以動手試試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。”蕓初雪又挑釁起來。
太陰本就皺著的眉頭又緊了幾分,旋即,他抬手一掌打了過去。
以為蕓初雪反應不過來,剛收力時,蕓初雪的披肩散發出一陣霞光,震退了太陰。
怎么可能?
太陽大驚失色。
剛才這普通的一掌,雖然已經收力,但是不能被一動不動的蕓初雪震退。
這個披肩,竟然是永恒境的防御法寶。
難道說,她背后有仙人撐腰?
帶著疑惑,太陰拱手認錯。
“請長老恕罪。”
“無妨,現在你該相信我所說了吧?”蕓初雪繼續端著酒杯問道。
太陰輕皺眉頭,嘴唇微微觸動,忽然他毅然抬眸,堅定的看向蕓初雪,“長老,只要不違背天道法旨,屬下愿誓死追隨。”
蕓初雪欣喜的頷首,“好,既然這樣,這一縷仙緣賜予你。”
一絲輕銳的流光從蕓初雪的指尖緩緩飛出,嵌入太陰的眉心處。
“多謝長老。”太陰拱手道。
“我就告訴你,我的目的是,殺了冷血。”
太陰驚訝抬眸,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狡黠的蕓初雪,呼吸急促,身軀不禁抖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