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奇怪的紅霧!”螞蟻成堆的人群中有人驚呼。
這團血霧是蕓初雪釋放破血狂攻的效果。
一路追了蕓初雪足有幾十萬里,在一處海礁上停了下來。
“大家快上!”
蕓初雪一躍而起,漫天烏云籠罩,卷起中央露出刺眼紅光,屹立在紅光中間,此時的玄冥海,宛如世間煉獄。
眾人并沒有被這紅光嚇到,反倒是擊殺了蕓初雪那豐厚的獎勵令他們不畏艱險的沖上前。
蕓初雪的嘴角抹過一縷弧笑,指點眉心,萬千血劫涌出,罩住這一方天地。
想取她的命,癡心妄想!
滋啦啦的聲音如真世雷霆,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,瞬間將數十萬修士籠罩。
其中,有人察覺到不對勁,大喊:“不好,快....”
還未說完,血色閃電將此人瞬間劈成一團血霧,落在了海面上。
這場殺戮足足持續了好一會兒,直到海面上漂浮著十萬多空間戒指,這一處玄冥海被染成紅色才停止。
將所有的空間戒指收回,蕓初雪面色慘白,猛的吐出一口鮮血。
“還是難以操控這強大的力量,若是到命運三境,也許能釋放的更多。”隨后嘴角微微一笑,“有這么多空間戒指,足夠了。”
盤坐在海礁上,開始恢復靈力。
剛才蕓初雪已經幾乎耗盡了所有靈力,必須恢復靈力,防止變數。
在這時,十萬里處的暮色海島上,一位白發老人感應到了蕓初雪這狂暴的力量,莫名一笑,身影一閃,瞬間離開了原地。
蕓初雪的靈力還未恢復一半,那老人已經來到了不遠處。
蕓初雪眉頭一緊,睜開眼后,看到這老人以極快的速度朝自己趕來,剛轉身,那老人的身影就在自己眼前。
看著眼前這破破爛爛的老人,看不穿境界,蕓初雪很是好奇,這老人究竟是誰?
蕓初雪的肉眼可以洞察人道領域所有境界,唯獨看不穿此人境界。
莫非是仙境!
很快蕓初雪就打消了這個念頭,因為九天十地只能有兩個仙境強者。
那老人打量了一下蕓初雪,時而狡黠時而疑惑,眼神飄忽不定,旋即他攤開手掌,奇怪的說道:“你剛才使用的那招,是什么法寶催動的?”
法寶?
他把蕓初雪的血劫稱作法寶。
也是,畢竟他認為以蕓初雪的境界,不可能一次性斬殺數十萬修士,所以才這樣認為的。
“前輩,家師說過,此法寶不外傳。”蕓初雪拱手道。
“不外傳!”那老人很驚訝,小聲嘀咕了起來,“不外傳可咋整?這不完了,難道那個寶物就拿不到了?”
見這老人嘀咕時,蕓初雪瞬閃離開了原地,以迅雷之勢向海邊飛行。
那老人一抬頭,看不見蕓初雪后,嘴角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,旋即離開了原地。
“往哪兒跑?”
蕓初雪的飛行驟然停止,被硬生生拽了回去。
他用靈力緊緊捆綁住蕓初雪,說道:“既然不能外傳,那就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你說。”蕓初雪艱難的道。
“玄冥海深處有一處禁制,禁制上有特殊的寶物,我見你此法涌出滅世之威,只要破開那禁制,就放你離去,如何?”
蕓初雪遲疑一會兒,抬眸點頭答應。
就這樣,那老人拽著蕓初雪一直飛行了整整一天,惹得蕓初雪渾身不自在。
這老臭蟲,勒死老娘了!
那老人心里盤算著,蕓初雪的寶物定然是認主的,等她破開禁制,然后殺人奪寶,自然也不怕后方大能!
在一座小島上,那老人將蕓初雪放了下來。
解綁后,蕓初雪松了松手,抬眸看到眼前矗立著一座黑色巨棺,整個巨棺都被巨大的黑鏈牢牢鎖住,而這黑鏈上掛滿了奇奇怪怪的符文,掃視周圍,驚奇的看到黑棺周圍蔓延著淡淡的黑霧,看起來極其壓抑。
莫非此處鎮壓著一處強者?
帶著疑問,蕓初雪用靈識探去,發現靈識竟然被符文擋住,無法查看。
以她極境靈識都無法看清的東西,這口黑棺里,定然是仙境強者的尸骸。
那老人指著鎖鏈上的符文,說道:“用那紅色閃電劈它。”
劈它?
就這么劈?
“這定然是仙境強者的尸棺,憑我至尊境是根本不可能的。”蕓初雪果斷搖頭拒絕。
那老師拍了拍瘦弱嶙峋的胸骨,自信的說道:“相信我,我可是生死境,這尸棺已經有百萬年的歷史了,經過這么長時間,你的寶物一定會擊碎的。”
蕓初雪白了一眼,若不是被強行擄來的,誰想閑的沒事兒干來這種陰森的地方。
實屬無奈,蕓初雪隨便拿出一件可以承載血劫之力的法寶,打了過去。
那血劫劈中尸棺上的符文,只聽滋啦啦的巨聲響起,冒出艷麗的紅光,半刻后,直到法寶上的血劫之力消散殆盡。
“你看吧,根本行不通。”蕓初雪攤了攤手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