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司馬千璽將做好的飯菜端上來的時候,蕓初雪嗅了嗅,也沒啥怪味啊?
可默云的臉色告訴她,這個吃不了。
“嘗嘗。”司馬千璽一臉期待。
當蕓初雪夾起一片菜送到口中的時候,臉色驟變。
這是....給牲口吃的嗎?
“怎么樣?”司馬千璽笑著問道。
“好著呢,父親做的越來越好吃了。”蕓初雪笑著說出口,生怕寒了司馬千璽的心。
默云在一邊不樂意了,嘁了一聲,對蕓初雪說道:“就知道你孝順,每每都這樣說,反正我覺得很難吃。”說著就把菜倒了。
“哎,我說你....”
司馬千璽看到默云那埋怨的眼神,立馬閉口了。
蕓初雪噗嗤笑了一聲,隨后沉默了下來,她能親切的感受到,這就是家的味道,是她永遠也感受不到的味道。
隨后司馬千璽和默云同蕓初雪聊了聊家常后就離開了。
來到司馬昭陽的房間里。
房間內陳設簡單,沒有過多的復雜。
坐在陳色的床上,蕓初雪思索著。
聽說司馬昭陽雖然在外有些跋扈,但蕓初雪覺得,只要家庭和睦,女兒孝順,比什么都好。
“哎呦,這不是昭陽妹回來了嗎?”
一聲清脆的少女聲從門外響起。伴隨著還有一個青年陰陽的聲音。
“昭陽可是族長的寶貝,相信她不會受委屈的,對吧。”
“是的呢。”
兩人推門而入,看向蕓初雪。
蕓初雪臉色驟變,凌然站起身。
“昭陽妹,好久不見吶。”少女露出輕浮的眼神說道。
“是啊,有沒有想表哥和表姐呢?”青年附和著道。
“未經允許闖入房門還大放厥詞,還真是沒禮貌。”蕓初雪厲聲道。
那少女甩了下玉手,同那青年嫵媚道:“呦,你看啊,昭陽妹生氣了呢。”
“哎,昭陽妹,別生氣啊,這不是自己家房門嗎?”
話音剛落,只見蕓初雪眉頭一皺,從手心竄出利刃,眨眼間就在兩人的脖頸處。
少女嬌軀一震,嚇得后退,青年也頓時恐慌了起來。
若是蕓初雪剛才動起了殺心,兩人早就魂歸西天了。
眨眼間,蕓初雪瞬間來到兩人身旁,幽幽的道:“既然是自己家,處理兩條狗應該是沒問題的吧。”
旋即一掌將兩人打飛了出去,極其狼狽。
“司馬昭陽!”青年爬起來大喊。
“司馬昭陽,別太過分!”少女也蹣跚起來,大聲道。
蕓初雪冷哼一聲,不愿理會這兩個跳梁小丑,砰的一聲,關上了門。
“哥,你看啊。”少女拉著青年的臂膀撒嬌道。
青年眉頭緊皺,狠的盯了一下關緊的房門,對少女說道:“放心,跳竄不了幾日了。”
“啊?”
見屋外她倆沒有繼續喊罵,蕓初雪竟有些失意。
若是繼續喊罵,出去打一頓也是有理的。
不過她倆的報復很快就來了。
“你覺得如何?”司馬千璽的姐夫沈清同他說道。
司馬千璽眉頭微皺,緩緩,開口說了句,“既然你都這樣說了,也沒什么問題,讓昭陽去就行。”
下午
那少女又來了,但身旁站著一位老者,竟是天位境強者。
蕓初雪本想著是在報復她的,沒想到是讓她去照看一個草園。
蕓初雪什么都沒說,答應了下來。
天櫻花園
天櫻花,三葉粉草,應天城最搶手的仙草,不怎么珍惜,但是制作療傷類丹藥必備的藥材。
占地方圓十里的天櫻花園,蕓初雪覺得沒什么,只是隨手坐在椅子上,釋放靈識,悠哉悠哉的看著。
突然,她感受到靈獸的氣息,瞬閃來到一株天櫻花讓,伸手就將一只形狀酷似老鼠的靈獸抓了起來。
奇怪的是,這靈獸的腦袋上竟然有一顆金色的印記,實在是可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