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于抓到你了。”遠冷笑,神紋凝聚的冰錐向蕓初雪襲去。
蕓初雪微微睜開眼,看向屋內,小聲說了句,“師父,我來了。”
當冰錐離蕓初雪不到一寸的時候,突然停滯住了。
“什么!”遠大吃一驚。
“放肆!老娘的弟子你也敢動!”
那帶有天地威壓的聲音響起,砰的一聲,遠被壓制,砸出深坑,無法動彈。
“好...強...的...力...量....”
轟的一聲,化成血霧,消散在空氣中。
冷離從里面走出來,看到靈力耗盡的蕓初雪,無奈的搖了搖頭,輕手一揮,一道溫和的靈力環繞。
蕓初雪睜開眼,起身拍了拍塵土,看到冷離陰厲的看著她,連忙拱手道:“師父。”
“打不過就找為師?”冷離語氣很不好。
“師父,弟子實在沒有辦法,這至尊境太難纏,所以弟子......”
冷離轉過身,不想在聽蕓初雪說辭,擺了擺手,說道:“滾吧,不想看見你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
蕓初雪向司馬昭陽的方向飛去。
飛行了十幾萬里,看到了千里處的付惡在向這邊飛行。
“媽的,狗東西,去死!”
飛近,還未等付惡反應過來,一道血劫瞬間斬殺付惡,化成血霧。
收回付惡的空間戒指,笑道:“還不是我的。”
遠在幾十萬里的付家,一位端坐的中年人看到付惡的靈魂牌破碎后,臉色驟然猙獰起來。
“可惡!我兒啊!”
蕓初雪向司馬昭陽飛去的方向趕去,終于在一座青山上,看見了她。
“蕓初雪,你來了。”
還未等蕓初雪開口,司馬昭陽便說道。
見司馬昭陽語氣淡淡,關心的問道:“你....怎么了?”
“你看。”
說著司馬昭陽指的方向,蕓初雪看到的是一個少年在書房內靜靜的看書。
少年面目英俊,宛如晨曦初照柔光,眼眸深邃明亮,眼含光芒。鼻梁挺直,嘴角掛著溫暖的笑意。
“他是誰?”蕓初雪坐下問道。
“他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我愛的人。”司馬昭陽溫柔的說道。
從未見過如此溫柔的司馬昭陽,蕓初雪竟有些好奇,“那你還這么惆悵做什么?”
“你是知道的,這個世界弱肉強食,可他,始終都是玄月極境。我這次出來就是為他找機緣。”司馬昭陽聲音沉重的說道。
蕓初雪點了點頭,將付惡的空間戒指拿出來,將那顆九幽玄火丹遞給了她。
司馬昭陽慌忙的擺手拒絕,“不行不行,我不能要。”
“你拿著。”蕓初雪將丹藥硬塞給了司馬昭陽。
“我.....”司馬昭陽看著丹藥,沉默了起來。
“修行之路固然孤獨,但是能在自己孤獨前,做一些自己該做的事情。我不管命運怎么樣,哪怕是天不讓我活下去,我也要捅破天踏碎地的活下去,逆天行事,才是真正的修行之道。”
蕓初雪眼露霞光,宛如水中明月,令人向往。
司馬昭陽被這一番話深深感動了,手中的九幽玄火丹變得沉重起來。緊緊握著,對蕓初雪說道:“蕓初雪,多謝你的丹藥,為了報答你的恩情,我愿意將鸞天術宮的弟子名額給你。”
鸞天術宮!
“你是鸞天術宮的弟子!”蕓初雪驚訝道。
司馬昭陽點頭,看到如此激動呢蕓初雪,好奇的問道:“怎么了?”
感到自己失態了,收回了表情,淡淡道:“沒怎么。”
“我是鸞天術宮洛神殿殿主唯一的弟子,也就是洛神的唯一弟子。”司馬昭陽說道。
聽到是洛神的唯一弟子,蕓初雪兩眼放光,輕聲說道:“那你這個名額給我了,你怎么辦?”
司馬昭陽微微一笑,看向那個少年,“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。”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