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著已經死亡的巨蝎身上,取掉內丹,剛轉身,又看了回來。。
“此等防御的獸甲,應該能賣不少靈石。”蕓初雪將巨蝎的尸體收入囊中,向著司馬昭陽那邊飛去了。
司馬昭陽剛炸開峽谷側方的巨石,就感受到蕓初雪的氣息,立刻轉身藏了起來。
“昭陽,別藏了。”蕓初雪笑道。
司馬昭陽很疑惑,出來后并沒有看到巨蝎的獸影,對蕓初雪說道:“蕓初雪,巨蝎呢?”
“已經死了。”
說著就把內丹扔給了司馬昭陽。
看著通紅的內丹,司馬昭陽問道:“至神境巔峰,你殺的?”
“也不算是,巨蝎本就以防御力和巨毒最為厲害,它追了我們這么久,靈力肯定消耗不少,借機我從它的腹部下手,這才殺了它。”蕓初雪面不改色的說道。
其實是她用血劫秒殺了巨蝎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抬眸看了看即將昏暗的天空,司馬昭陽說道:“天色不早了,找個地方休息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夜晚
在一處山洞架起篝火,利用朱雀神火點亮了整個山洞。
篝火上的野味烤的滋滋冒油,散發的香味深深的把司馬昭陽吸引住了。
“哇,沒想到,你竟然還有這手藝。”司馬昭陽邊吃邊夸贊道。
“還好還好,對了,你的面具,是摘不下來嗎?”蕓初雪問道。
說到面具,司馬昭陽咀嚼的慢了下來,緩緩,她開口道:“先吃,吃完再說。”
兩人吃完后,坐在洞口邊。
司馬昭陽托著腮,看著漆黑的天空,說道:“我從小便天資聰穎,所以很受大家的喜歡,直到有一次我外出之時,不小心碰到了烈毒,臉上潰爛不堪。她們說,我被帶回來的時候,臉就像是妖怪一樣。我媽媽就讓我戴這個面具,這個面具除了我媽媽,也就是我能打開了。”
說罷司馬昭陽將面具緩緩取下。
蕓初雪投來同情又好奇的目光,當看到司馬昭陽的真容時,蕓初雪愣住了,全身僵硬。
“怎么了?我很丑嗎?”司馬昭陽問道。
蕓初雪緩緩摘下面具,拿出鏡子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副不能用語形容的絕色面容,而另外一邊,竟是一模一樣的真容!
不同的是,司馬昭陽的眉心處并沒有印記。
“我的臉好了!”司馬昭陽激動的捂著臉笑著,突然,她抬眸,看向一臉不可思議的蕓初雪,小心問道:“你不會是我的孿生姐姐吧?”
蕓初雪搖了搖頭,“這不可能。”
看其骨齡,司馬昭陽修行不過百年,而蕓初雪真實的骨齡沒有兩百也差不多,并且蕓初雪生在天靈大陸,并不在這九天十地中。
可為何兩人的面容卻一模一樣呢?
實屬匪夷所思。
蕓初雪端詳著司馬昭陽的面具,無論是神識還是各種手段,都表明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面具。
難不成這司馬昭陽還真的與自己有什么關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