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離開了冷離的手掌心。
呼吸著新鮮的空氣,繼續向前飛行。
做了十年的殺手了,那種殺手骨子里的警惕性使得她很不自在。
時時刻刻都在警惕。
媽的,可惡!
飛行了數十萬里,終于離開了這片森林,尋著熱鬧,來到了一處人員比較密集的地方。
尋著他們的目光,蕓初雪看到的是一處秘境。
秘境洞口被樹木隱蔽,但散發著淡淡霞光,隱隱約約發現,其中定有不尋常的寶物,不然也不可能有這么多人在此等待。
戴上面具,來到了秘境處。
“沒想到在司馬家族的地盤竟然有生死境大能的秘境,不知道這司馬家族給不給我們這些散修進去尋寶呢?”
“應該會吧,畢竟司馬家族不缺這些寶物。”
“那也說不準,在人家的地盤,的聽人家的。”
......
聽到他們說話,實在是煩。
這時,秘境洞口打開,眾人蜂擁而至,還沒靠近洞口,忽然一道霸道的力量將眾人彈開,迎面落下一個年邁的老人,他僅僅是站在洞口,就讓人心生畏懼。
“奪寶可以,不要動我司馬家族的弟子,否則,后果你們是清楚的。”
說罷瞬間消失在了原地。
真是個奇怪的老頭兒。
老頭兒走后,眾人像是螞蟻一樣紛紛往洞口鉆。
見人都走光了,蕓初雪剛想進去,突然一道人影從身邊掠過。
身穿紅衣,長發束起,看其身形,是個女子,可是戴著面具,卻看不到其面容。
看后面幾乎沒有人再進去了,蕓初雪身影瞬閃,沖了進去。
“好快的速度!”后面膽怯的人驚呼起來。
進入秘境后,蕓初雪開始四處搜尋寶物。
“竟然是靈根葉!”蕓初雪看到黑乎乎的石頭后面有一個亮點,湊近看去,嚇了一跳。
“沒想到此處靈氣竟然如此充沛,這些靈藥都長的這么壯了。”蕓初雪笑道。
找不到寶物,我找靈藥還不行啊。
搜搜尋尋了幾天,除了拔了幾棵草(靈藥)之外,一無所獲。
繼續往里走,來到了一個湖邊。
湖中白光涌動,散發點點霞光,湊近,有股濃郁的藥香,撲面而來。
用靈力包裹一滴仔細端詳,大驚失色。
竟然是療傷圣液――乳靈液!
“雖然是司馬家族的秘境,我拿一點不過分吧。”蕓初雪譏笑道。
隨手一揮,那一池靈液一滴不剩的被蕓初雪收入囊中,然后滿意離去。
又往里不知走了多久,突然看到前方洞口散發著光點,本以為又是寶物,急忙飛過去才發現,原來是有人在砸洞口。
剛想要離去時,突然覺得那個砸洞口的人好眼熟,似乎是在秘境外的那個紅衣女子。
看到她砸門的當時,蕓初雪頓時就無語了。
誰家砸門用的是劍啊!
慢慢靠近,仔細看著她砸門的方式。
雖然是用劍,但是每一擊竟柔中帶剛!
突然,她停了下來。
“閣下看夠了嗎?”那紅衣女子冷冷說道。
被發現了?
感知力不錯啊!
從石頭后走出來,拱手道:“姑娘感知力不錯,竟然能察覺到我。”
“在下司馬昭陽,請問閣下怎么稱呼?”司馬昭陽回禮道。
原來是司馬家族的人。
“在下蕓初雪。”
“既然自報身份了,何不以真面目示人?”旋即一道劍斬劈了過去。
蕓初雪側身躲過,說道:“司馬姑娘不也是?”
司馬昭陽輕哼一聲沒有說話。
蕓初雪走到那石門看了看,用手瞧了瞧,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。
“司馬姑娘,這里面有什么寶貝值得你砸開呢?”蕓初雪問道。
司馬昭陽抱著膀子,倚靠在墻邊,說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這間正是這秘境主人的陵墓,里面定有他的畢生所學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“那我就幫幫司馬姑娘吧。”
蕓初雪后退一步,盤坐下來。
“不知姑娘可否為我護法?”蕓初雪問道。
“小事情,幫我開門,你就是我司馬昭陽唯一的朋友了。”
唯一?
奇怪的女人。
蕓初雪胸前結印,指尖流動著神紋,化作一道道盤旋在石門上,形成金色陣紋。
結陣破門,是個不錯的好方法。
司馬昭陽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,暗罵自己,咋這么笨。
陣法啟動,滾滾靈力從陣法中噴涌而出,從各個方向攻擊石門。
司馬昭陽感嘆這陣法的確是精妙,雖然看著蕓初雪是玄月極境,但這陣法的威力哪怕是至神境也有過之而無不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