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是記起來了,可是,記起來又有什么用呢?
蕓初雪輕笑,轉過身來,自嘲了一句,“自己終究還是太弱了。”
予世拖著近乎碎掉的身體,一步一個血印,走了過來。與之前不同的是,此刻的他,雖面容被血跡斑斑,凝神望去,清澈幽美的瞳孔里盡是對蕓初雪的那般柔情。
“雪兒,你.....”予世慚愧的低下了頭,懷揣著勇氣,問道:“你恨我嗎?”
蕓初雪又輕笑了一下,“恨?恨是什么?”
“那你還......”予世懷著最后一絲希望,抬眸看了過去,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。
“予世,時光荏苒,一切早已物是人非。兩百年過去了,或許曾經真的有過,但是現在,我愛的人是他。”蕓初雪背對著予世,仰著頭看向另外一個方向,這樣說道。
自己曾經那般執著,換來的卻是一月冷漠,如今記起來了,卻又遲了。
予世苦笑著,猛的吐出一口鮮血,癱倒在地面上。
他終究還是來遲了。
沒有選擇療傷,緩緩閉上眼睛,似乎享受著身體帶來的疼痛感,只有這種疼痛感才讓他感覺到,自己還活著。
這時,許許妖力環繞,予世睜開虛弱的眼睛,看到的是蕓初雪在為他療傷。
“怎么?曾經的大陸第一強者,也有這般不堪?”蕓初雪戲謔道。
予世淡笑,盤坐起來,恢復傷勢。
一旁的蘇九兒,冷嘁了一聲,心中暗暗不忿。
不就是恢復記憶了,還搞的這么神情作甚。
三天后
蕓初雪揮手,山體從地下涌出,磅礴的靈力如鋒銳的劍一般,切割著巨大的山體。
山頂上,蕓初雪把蘇九兒扔到一個籠子里面,自己坐在金燦霞霓的王座上,等待著捷報。
一個月后
蕓初雪在這一個月里,接連收到月神宮大軍一步一步進攻妖域和時空域并大獲全勝的消息。
是故意說給蘇九兒和關在在下方巨籠里的那些兩域強者聽的。
“蘇九兒,你說我月神宮的版圖,是不是很大。”蕓初雪嘲笑道。
聞蘇九兒抱著膀子,冷嘁一聲,側過身去,選擇不理蕓初雪。
這時,那個曾經救過蕓初雪的黑衣人走了過來,將戰報遞給了蕓初雪。
“那個誰,顧星涵怎么樣了?”蕓初雪輕聲問道。
黑衣人拱手,回答道:“回宮主,主人沒事,主人她所向披靡,戰無不勝,已經生擒了很多逃亡的兩域強者。”
蕓初雪很滿意的點點頭,繼續道:“那你也去幫忙吧。”
“是。”
黑衣人轉過身,想了想,又轉了過來,“回稟宮主,我叫阿凱,不叫那個誰。”
蕓初雪尷尬一笑,揮了揮手,“那阿凱,你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看向手中的戰報,上面寫著的是:
顧笠和顧凝冰帶著曾經的葉家軍,與周城一帶與殘余的顧家軍匯合,在混亂之地邊緣,與曾經的家族聯軍展開激戰,活捉家族天才,其余長老士兵屠殺殆盡。
之后顧笠乘勝追擊,與葉瀾帶領的月神宮弟子一起,三日的時間,踏平妖域域都,封鎖了青丘山和羽族部落,可謂是兵貴神速。
緊接著,是時空域那邊,是長孫軒柒帶領,短短數日,整個時空域,都劃為月神宮境內。
蕓初雪不得不的感嘆玖瑤的能力,讓玄月極境打頭陣,率先斬殺或生擒兩域的強者,之后讓他們各自帶領月神宮弟子踏平兩域的城池。
凡是生擒的玄月極境強者,都被廢其修為,斷其腿臂。
翌日
月神宮及周邊所有勢力三百萬弟子,以蕓初雪為中心,密密麻麻,蜿蜒數萬里。
走到唐允的面前,抬手廢掉了唐允的修為,對唐瀟瀟說道:“瀟瀟,他畢竟是你的父親,你想怎么處理?”
唐瀟瀟走上前,頓了頓。
“唐瀟瀟,我說了你不配為唐姓!不是我唐家人!”唐允露出陰邪的笑容,大聲喊道。
這一喊,的確能讓唐瀟瀟顏面掃地,但是,這是月神宮。
緩緩,唐允沒有聽到一絲唏噓的聲音,面色驟然驚恐起來。
“為什么?為什么!”唐允無力大喊。
這時,一輪巨拳襲來,狠狠的砸向唐允。
是虞文軒。
他沒有使用任何靈技,僅憑拳頭,只聽到最后一聲慘叫,唐允不甘的死去了。
他生生砸死了唐允。
走到唐瀟瀟身邊,看了看自己滿身血跡,特意離開了一段距離,對唐瀟瀟說道:“瀟瀟,我就是你的家。”
唐瀟瀟嬌軀微微顫動,抽噎著,慢慢走到虞文軒的身邊,擦了擦血跡,低聲說道:“都怪你,動什么手,衣服都臟了。”
虞文軒嘿嘿一笑,享受著此刻。
處理完唐允的事情,就輪到趙石倥。
來到趙石倥面前,轉眸,目光落在趙夢然和妖姬二人身上。
兩人走了過來。
“趙夢然,解釋解釋吧。”蕓初雪說罷,背對著她們。
趙夢然抿了抿唇,鼓起勇氣,對妖姬說:“其實我并不是趙夢然,我是乘黃,當初你們殺死我后,靈魂還未消散,是蕓初雪,奪舍了趙夢然,所以.....”
她頓住了。
本以為妖姬會大罵,沒想到她近身緊緊抱住了她,柔和的眼淚落在了趙夢然的臉頰上,輕聲說道:“那你還是我女兒嗎?”
趙夢然滯了一下,欣喜的說道:“我愿意,媽媽,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