蕓初雪愣了一下,看著顧星涵竟然有如此實力,怪不得那天會說出那樣的話。
諸位長老看到顧星涵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,大吃一驚,對顧星涵質問道:“九小姐,沒想到你竟然隱藏實力這么久,你難道要幫這欺騙你的人?”
“她,我罩的,懂?”顧星涵冷聲道。
蕓初雪捂著胸口,看著面前的顧星涵,心中不禁一陣酸楚。
除墨茜外,竟然還有人保護她。
“九小姐,你這是要站在我的對立面了?”
這時,顧星涵打了一個響指,在人群中突然多出來一些黑衣人,墻上、房頂紛紛站滿,數量不亞于百人,皆為中樞境,還有兩名月舒境,其中一名月舒境震碎大網。震退顧家弟子后,對顧星涵拱手道:“少主。”
“嗯。”顧星涵頷首,旋即對質問自己的長老冷笑道:“我覺得,我若動手,你們都活不出去。”
長老們后背發涼,心中陣陣寒意,無奈的他們,只好放顧星涵和蕓初雪離去。
蕓初雪一直跟在顧星涵后面走著,對于今天顧星涵爆發的實力以及那些黑衣人都喊她少主,已經刷新了對顧星涵的認知。
她那天竟然沒有醉。
殊不知,已經走進了月涵院,空無一人,只有她和蕓初雪。
蕓初雪一直低著頭,不知道顧星涵停下,撞到了她。
這時,顧星涵轉過身,熱淚盈眶。
蕓初雪剛想說話時,被顧星涵狠狠的扇了一巴掌。
清脆的聲音在院中響起。
蕓初雪怔住了,看到眼淚從顧星涵的臉頰流下。
顧星涵抬手還想打時,蕓初雪沒有躲閃,但手懸在空中停下了。
她怎么舍得呢?
對啊,她怎么舍得呢?
顧星涵苦澀著,打一巴掌就夠了,夠了。
托起那微微腫起的臉,苦笑了著,好一會兒,輕聲問道:“你,喜歡我嗎?”
蕓初雪眼睛睜的很大,她都不敢相信,在知道自己真實身份后,竟然能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!
見蕓初雪不回答,顧星涵踮起腳,霸道的吻了上去。
蕓初雪怔住了,她徹底怔住了。
她無動于衷,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,任由顧星涵卷舌在嘴中回蕩。良久后,顧星涵松開嘴,在蕓初雪的薄唇上狠狠咬了一下,血液緩緩流出。
“我既然娶了你,那么你就是我要保護的人,就是我生命里最后的一束光。”顧星涵如此決絕的一句話,令蕓初雪心里更加酸楚,在她的身上,漸漸浮現出墨茜的影子。
“跟我來吧。”顧星涵牽著蕓初雪的手來到了房間里,指著床,說道:“躺下去,把衣服脫了。”
蕓初雪愣住了,呆呆站在原地。
顧星涵氣不打一處來,將她推到床上,硬生生的把蕓初雪脫了個干凈。
俏麗完美的曲線展示在顧星涵的眼里。
顧星涵騎在蕓初雪身上,緩緩,眼淚流落下來,輕輕拍打在蕓初雪的肩膀上,聲音苦澀到了極點,“還我蘇吟月,還我蘇吟月.......”
蕓初雪抿了抿唇,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,任由顧星涵折騰。
良久后,顧星涵躺在了蕓初雪旁邊,緊緊的抱住她,兩人對視著,抬手摸了摸蕓初雪微腫的臉頰,柔聲問道:“疼嗎?”
蕓初雪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“那你恨我嗎?”
蕓初雪搖了搖頭。
“那你愿意跟我走嗎?”
蕓初雪猶豫了,想了想,點了點頭。
“當我知道你與我經歷相同時,我就在想,原來天下可憐人,不止我一個。我知道你與魔宗有深仇大恨,所以派人剿滅魔宗余孽,卻不曾想,竟然還有漏網之魚。”顧星涵不禁笑了笑,“于是我派人在顧家,就是為了防止顧家知曉你的身份后對你出手,我為了你做了這么多,你親我一下,不過分吧。”
聞蕓初雪一驚,二話沒說立刻親了上去,沒有猶豫。
顧星涵發出少女般甜蜜的笑聲,“我希望你不要輕生,有我在,沒人能傷了你。你做宮主,我做護衛,我會保護你的一切,為你披荊斬棘。”
蕓初雪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竟然有一個人在背后默默保護她,打斷了她輕生的想法。
所以,她必須活著,不能再讓保護她的人像之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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